挑衅吗? …… 高专全体师生也仅仅只有九个人,消息传播迅速,清晨还没结束大家都知道禅院直哉“求婚”的消息。 直哉已经不是第一次提结婚这种事,森琉璃完全没放在心上。 甚至没把这种草率的提议当成求婚。 忧太忧心忡忡,“这么早就结婚不太合适呢,应该多考察考察男方才对。” 森琉璃点点头,“我知道的。” 禅院真希直白了当,“禅院家那种地方,嫁进去一辈子都得穿着和服跪在地上服侍男人,别指望能有多快乐。” 森琉璃大为震撼,“难怪他第一次见面就想让我做他的女仆,竟然这么恶俗!” “……”禅院真希也震惊了,“这你都能和他谈恋爱?” 森琉璃:“……他变化挺大的。” 毕竟现实是贤惠直哉跪下来服侍她。 真希同学涌出浓浓的看恋爱脑的憋屈与无力,悍然退场。 伏黑惠淡淡说,“如果考虑结婚的话,森同学可以提前去禅院家住一段时间。” 森琉璃礼貌道谢:“我会考虑。” 熊猫和狗卷棘对伏黑惠竖起大拇指。 他们坚信,不会有正常人能够在禅院家待一段时间后还想要继续留在那里。 之后是——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用出差回来带了伴手礼的理由邀请森琉璃。 他把伴手礼交给森琉璃,聊了几句日常话题,终究没忍住问:“……你和禅院直哉……” 森琉璃:“……” 大家对她的恋爱好关注啊。 “只是恋爱而已,真的不会突然结婚……如果结婚,我会告诉七海的!” 七海建人:“……嗯。” 他放下咖啡杯,看向自己因为力度过大而有一丝裂缝的杯子,缓缓舒了一口气。 因为自身心思卑劣,因此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日常如非必要绝不会刻意向五条等人打听她的消息。 出差归来会带的伴手礼也采取邮寄形式。 (并不是每次都带,只是偶尔觉得她会喜欢才会买下。 他的心思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前几天因为受伤接受家入硝子治疗,偶然听家入小姐提起森琉璃……他直接跳过“森琉璃恋爱”的消息接受到了“森琉璃要结婚”的噩耗。 ——从这件事来看,他的掩藏似乎也不太好,最起码没有瞒过家入硝子。 七海建人掐掐眉心。 “冒昧问一下,森同学和禅院先生在一起开心吗?” 他们说过可以叫彼此的名字,但七海建人还是执拗的称呼她“森同学”,提醒自己和她之间的身份年龄差别,用适当的距离感警醒自己。 ……禅院直哉和他同岁。 森琉璃点点头,“很开心啊。” 七海建人:“嗯。” 森琉璃抬头看他,“七海最近怎么样?出差累吗?” 七海建人:“还好。” 为什么是禅院直哉。 如果禅院直哉可以,那他—— 想法戛然而止。 牵扯到人生幸福不需要这般比较,她也没必要非得在27岁的年龄选择。 “七海真的还好吗?”森琉璃关切,“感觉七海很紧绷呢,最近出差太累了吗?” 七海建人扯出个安抚的笑,“没事,只是连续出差有些疲惫,休息一晚上就好。” 森琉璃将信将疑,“不要硬撑啊七海,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七海建人:“嗯,我会的,谢谢森同学的关心。” 公事公办的态度。 再多的话就没有了。 他连提醒她这段恋爱不合适的立场都没有。 何况“不合适”也只是他这个外人这么觉得。 分开的时候,出于某种私心,七海建人叫住了她,“我最近都会待在东京,森同学如果还想吃蛋包饭的话,可以随时来我家做客。” 森琉璃感动:“呜!七海你真是个好人!” 就说他有种妈妈的气质吧! 七海建人收获了好人卡。 禅院直哉收获了一张他们“约会”的照片。 禅院直哉皱眉,问那个和他交易的诅咒师,“你想做什么?” 时不时就给他发这些暧昧不清的照片。 挑拨离间? 呵呵,他可不会上当! 诅咒师:“都说了,我在吃瓜。” 禅院直哉:“??” 诅咒师:“你不是暗恋她吗,愤怒不?” 禅院直哉:“滚。” 诅咒师又给他发了一张“森琉璃和忧太”的日常照片。 “你可以拉黑我。” 禅院直哉深呼吸。 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社交,一边又觉得这种距离一点也不正常。 因此在他们约定好去京都玩的这天,禅院直哉把照片都拿出来。 森琉璃:“你在跟踪我?” 禅院直哉:“不是我……” “我还以为你变强了呢。”森琉璃翻看照片,“是谁啊,跟踪我还能不被发现。” 禅院直哉登时一身冷汗。 是啊。 不仅没有被森琉璃发现,乙骨忧太这种重新回到特级的咒术师也没发现。 偷拍的家伙到底是谁? 目的是什么? 森琉璃新奇看他:“你竟然忍这么久才问我?” 禅院直哉回过神,挑眉道,“我信任你。” ——信任才有鬼呢。 他已经被架在妒火烤了好多好多天,闭上眼就是森琉璃又和谁鬼混。 把她锁在身边才行吧。 直接关进禅院家,一辈子就待在禅院家吧。 反正女人天职就是为了服务男人,她留在家里作为妻子服侍他就是她的使命。 禅院直哉看向因为他一句信任而感动的女人,扯唇道,“你考虑好了吗,结婚这件事。” 森琉璃:“再等等吧,我不想上学时候就结婚。” 禅院直哉:“退学不就行了?” “我不想现在就结婚。”森琉璃直白拒绝,“你还没过三十岁呢,别着急。” 禅院直哉突然暴躁:“你什么意思?!”是喜欢更年轻的吗?喜欢比她年纪小的?? 那个叫忧太的还是哑巴咒言师? 森琉璃不明所以:“先谈恋爱不行吗?我觉得谈恋爱也很开心啊。” 禅院直哉冷静下来:“你说的对。” “要喝红酒吗?”他说,“我记得你对红酒很感兴趣。” 感兴趣是为了狐狸。 她收藏红酒也是为了狐狸。 不过禅院直哉会记得这种小细节她还是很开心,“好啊。” ……好像不太好。 她的酒量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森琉璃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 脑袋好像被套上了什么东西,眼前一片漆黑。 眼罩吗? “直哉?” 禅院直哉动作微僵,旋即抱起她,“我们要先离开一段时间,去其他的地方。” 森琉璃含糊不清,“哪里?” 禅院直哉:“秘密。” 等时机成熟,他会带着她回来。 但他没想到,抵达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秘密小屋,推开门就看到了五条悟。 敞开的大门倾泄的天光映出直哉的影子,蔓延到五条悟所在位置的阴影边界。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手肘抵在扶手,懒懒的撑着侧脸,阴阴沉沉的环境无法窥探出他的表情。 他腔调漫不经心,又蕴含冷意。 “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直哉。” 禅院直哉瞳孔骤缩,“是你!” 五条悟:“如果你说的是提前调换眼罩咒具这件事……是我做的。” 他还不至于为了给她一个教训而罔顾她的安危。 禅院直哉:“什么??” 什么咒具掉换? 他手里这个是假的? 果然自始至终都是五条悟在搞鬼吧! “所以呢,悟君现在要做什么?”禅院直哉抱紧森琉璃,“这么费心阻止我们做什么?” “忘记我说过的话,也忘记自己做过的事了吗?” “你亲手杀了夏油杰,还妄想得到她,不觉得恶心?” “该说你有脑子还是没脑子?”五条悟站起身,步伐平稳的走向他,“而且我没必要记得你说过什么吧,反倒是你这种杂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禅院直哉濒临窒息。 _ 森琉璃完全错过了双方对峙。 醒过来的时候,右手手腕戴着叮当作响的双镯,还有奇怪的眼罩——摘不下来,也看不见。 咒力也没了。 她难得有些恐慌。 “有人吗?” “直哉?” 没有回应。 她等待了会儿,开始摸索着四处探索。 房间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