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 别这样。夏油杰快松手。 她都有点祈求的看夏油杰了。 夏油杰自顾自玩弄。 七海建人捏住她的下巴:“别怕,让我看看。” 大衣湿的更厉害了。 “……” 凌晨三点多,森琉璃的房间猛地发出咚的声响。 “?” 五条悟几乎没有犹豫推门进去,“怎么了,琉璃?” 森琉璃呆呆的坐在床上,她抱紧狐狸,脸压在狐狸脑袋,反复眨眼才看清来人是谁。 “……撞到脑袋了。” “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惊奇,又见她脸红的离谱,伸手摸她脑袋,“好烫,都可以热温泉蛋了呢。” “……” 森琉璃松开狐狸,对自己的梦有几分生无可恋,“老师,我需要谈恋爱。” 五条悟没料到这个回答,难得有些迷茫,“什么?” 森琉璃咬唇。 她没说话,但纠结的表情浅显易懂,五条悟耐心等待—— “我觉得,我好像内分泌失调了。” “嗯?”五条悟语调格外上扬。 她又准备拉黑谁? 上次就拉黑他了,这次也必须拉黑一个。 但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森琉璃:“内分泌失调可能有心律不齐的症状……哎呀,就是一个‘我好像心动了’的梗,这不是重点。” 五条悟:“……” 他的表情看起来已经不适合进行闺蜜夜谈,就好像脑子塞满了bug那样子。 森琉璃叹气,“老师去睡觉吧,每天都四点睡脑子会坏掉的。” 五条悟眨眼,苍天之瞳熠熠生辉。 晃神也只有一瞬,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兄妹师生,思考“错过的告白”毫无意义,毕竟她已经忘记,即便没忘记也当场拉黑表达自己果决的态度,后来又和杰……到了求婚的地步,这份感情比一刹那的心动更深刻。 他很快放下不去纠结,专注眼前的问题,“琉璃有喜欢的人选了?” 森琉璃忧郁蹙眉:“暂时没有。” 五条悟突然想起“她紧紧抱着七海大衣,生怕被谁抢走”的画面,鬼使神差问,“七海怎么样呢?” 刻意忽略的梦境卷土重来,森琉璃崩溃,“他是大人啊老师,怎么可以和他谈,太失礼了!” 五条悟喔了声:“忧太呢?” 他好像在很认真的帮她挑选恋爱对象欸。 森琉璃慢慢平复心情:“我们是友情,而且我觉得里香和忧太的关系更好。” 五条悟:“欸,竟然是这样吗,那棘怎么样?” 森琉璃:“……当然不行了。” 她只想短暂谈个恋爱,小班教学万一分手了那多尴尬了。 而且狗卷棘也未必就会和她谈。 五条悟沉思,从他们彼此的共同好友扒拉,“惠……” 刚开口,就被森琉璃迫切拒绝,“不行,他日后绝对会家暴我!” 五条悟乐不可支,但还是为伏黑惠说句公道话:“绝对不会,惠的性格可是相当温柔呢。” 森琉璃连连摇头。 五条悟提这几个名字也许是有些试探也许是单纯八卦,这会儿倒是正色又疑惑的问,“琉璃讨厌惠吗?” “他是姐控,我比较自私,想要特别唯一的爱。” 而且伏黑惠讨厌她才对吧。 森琉璃乍然轻呼,抬手捂脸,“我想起来了,试胆大会那天,我说我最讨厌伏黑同学。” 伏黑惠大概以为她说的是伏黑津美纪,因此他每次都一副要给她两拳的样子。 天地良心。 她说的是伏黑惠本人……啊,那他知道真相恐怕更想要给她两拳。 “……”五条悟略显无语,“琉璃同学,回答问题不是加个时间地点重复问题就可以哦,这样子可不会得分!” “说起来要说好多,睡觉吧。”停顿了下,森琉璃迁怒道,“要怪就怪夏油杰吧,全是他的错。” “哇,迁怒的女人好恐怖哦。” “……” - 七海的大衣送去干洗,但森琉璃仍然觉得别扭,于是搜了大衣牌子。 谢天谢地。 还能买到同款。 森琉璃把大衣还给七海建人的时候,愧疚道,“我没洗干净,所以买了件新的,希望七海不要介意。” 七海先生表情相当无奈,“不必这么客气,我自始至终都没觉得大衣被森同学弄脏了。” 森琉璃感叹:“七海没有洁癖真是太好了。” 七海建人:“……” 最终七海建人还是在森琉璃的要求下收下了这件大衣。 他还礼貌邀请森琉璃一起吃个午饭,不过森琉璃婉拒了。 分别之后,森琉璃朝身后的某个方向走过去,“偷看的开心吗,直哉?” 禅院直哉僵住,又冷哼:“谁在偷看,只是无意间遇到而已。” 的确是无意间遇到。 森琉璃:“哦。” “你做什么去?” 禅院直哉叫住要离开的人。 森琉璃:“回高专。” 禅院直哉:“我还以为你要回头去找那个老男人呢……这么殷勤的送礼物,真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奇怪。” 森琉璃同情看他:“直哉,你和七海同龄,你也是老男人。” 禅院直哉像被掐着脖子的鹅,“呵,这么说就能掩盖你轻佻的态度吗?” 森琉璃迷茫:“……什么?” “我看你就是喜欢‘大叔’类型的男人吧。”禅院直哉高高在上的指点,“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呢,缺少父爱的家伙就是会有恋父情结。” 森琉璃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禅院直哉绷着脸。 他应该说点好听的。 毕竟他在东京游荡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几句好听话就能迷惑涉世未深少女——他也想这么做,但见到她送七海建人礼物,心中就淌过嫉妒的火气,理智的弦摇摇欲坠。 “……我也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他放软了态度。 森琉璃吸气,不可置信:“你……呃,你……” 禅院直哉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有哪点比不上那个一把年纪就老的不行的男人?” 森琉璃不开心:“七海哪里老了?” 禅院直哉连连冷笑,“脸。” 森琉璃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嫉妒他。” 禅院直哉直接炸了,“我嫉妒他?他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森琉璃:“比你高,比你成熟,比你会尊重人,比你有风度,比你受欢迎,还比你有男子气概。” “……” “……” 森琉璃怀疑禅院直哉会被气晕。 禅院直哉再一次深呼吸,缓缓道:“你眼瞎了吗?” 森琉璃:“你多高?” 禅院直哉:“少拿这么肤浅的标准比较。” 森琉璃:“你有180吗。” 禅院直哉哽住:“……”他有!但他为什么要证明这些! 森琉璃:“178不要装180哦,实际上178也可能是假的,直哉你有175吗?” 禅院直哉向前一步逼近她,眼皮下垂,凭借高度倨傲的审视她。 “你要来量量看吗?” 森琉璃后撤:“……不用了。” 禅院直哉觉得她这种青涩的害羞很有意思,俯身随她一起偏头,几乎贴到她白生生的脸颊。 森琉璃对他这种冒犯的行为感到恼火,“你在这样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禅院直哉好笑,“你现在只有四级吧,就算没有重新参加评定,失去狐狸也只是个平庸的咒术师,你能做什么?” 她突然摸到了他的脸。 直哉话音戛然而止,森琉璃越凑越近,绿意盈盈的眼睛仿佛盛满整个春天的爱意。 他心脏砰砰直跳。 下一秒,意识就陷入了昏暗。 精神类污染。 ——颠倒禅院直哉关于“男女”地位的认知。 意识昏暗又清明。 禅院直哉眼神清澈。 森琉璃只在挨打的狗身上见过这么清澈的眼神。 不过她本意只想稍微教训他傲慢的少爷性格,并不想因此惹出祸端——禅院家身为御三家之一,招惹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还想要过平稳的生活。 森琉璃看向禅院直哉。 原本离她很近的人现在退到了三步之外。 “你做什么?”她疑惑。 禅院直哉皱眉,脾气很臭的回,“什么做什么?男人要跟在女人三步之外,这还用问。” 烂到这种地步,森琉璃觉得,这样教训他也没关系……吧? 她用之前的话回敬他,“我最近要在外面住,但是没有佣人,你来做我的仆人。” 禅院直哉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