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胸肌漂亮,他也是黄毛啊,招惹黄毛不会有好下场的。 现在麻烦缠身了吧。 森琉璃决定速战速决,“那就拜托你了。” 黄毛和她到了两栋房子缝隙之间狭窄缝隙,勉强能三个人并肩通过。 他降下了帐,并向她解释“帐”的作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诅咒战斗之前要记得放帐。” 森琉璃:“你是老师吗?” 黄毛:“不是。” 森琉璃:“你可以做老师,我会投你做最受欢迎的老师。” “谢谢。”黄毛礼貌道,“但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意向,请开始吧。” “……” 好吧。 森琉璃看着咒灵,沉默了又沉默,对不起了狐狸,今夜无夜宵。 她努力控制自己,花费了三分钟捶死咒灵。 黄毛一定会认为“她是毫无天赋的咒术师”,不会耗费太大精力关注她。 森琉璃杀死咒灵,扶着墙气喘吁吁(装的),余光只能看到他冷酷的墨镜,完全无法窥探他的眼神。 无法看透的大人。 太酷了。 她也要买副墨镜装酷。 “为什么晚上也要戴墨镜?”她没忍住问。 七海建人抱胸站在一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的,直白的点评,“想要自保的话,请尽量远离咒灵。” 森琉璃:“……哦。” 七海建人见她表情郁闷,声线几不可察的柔和了些,“不过系统化的训练会改善你的体质和打斗技巧,足够努力的话,自身等级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提升。” 他还没放弃劝她去上学吗? 七海建人:“我并不是在劝你去上学。” 森琉璃:“!” 他有术吗? 七海建人略觉好笑,这孩子的表情真是太好懂了。 “如果你想要从事咒术师这一行,最好经历系统化的训练,只想做普通人的话,遇到诅咒,请酌情判断后再考虑要不要插手。” 森琉璃:“……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还以为咒术界的大人除了五条悟这种理想主义,就是日下部笃也那种“随便吧,勉强糊弄一下算了”的社畜。 黄毛充满疲惫的社畜气息,意外的是个负责的好人。 即便她是素不相识的路人。 七海建人体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谢你。”森琉璃拉开背包,“这是红豆面包,就当做谢礼吧,请不要拒绝。” 担心黄毛不接受这份礼物,她强硬塞到了黄毛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七海建人:“……” 森琉璃:“?” 七海建人神色无奈,“七海建人,我叫七海建人。” 森琉璃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七海先生。” 七海没有追问她的名字。 日常会与她这种野生咒术偶遇的可能性很低,既然她不愿意说,也没必要强行交换名字。 如果她愿意去学校,自然会联系他,届时会得知名字。 不过看她抵触的样子,这场偶然展开的际遇也到此为止了。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怀中的面包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七海建人颔首,“谢谢你的面包。” 森琉璃热情挥手告别:“不客气。” 黄毛离开,帐解除,熟悉的气息出现了。 森琉璃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袈裟和尚散步般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轻轻问。 “电影好看吗,琉璃?” 19:跪下学狗叫 森琉璃吓得抖了抖。 “我可以解释。”她一口气全吐出来,“我之前给狐狸带咒灵夜宵被黄毛碰到黄毛杀死了诅咒我强烈谴责了他他就说一周后给我新的诅咒还问我拿诅咒干什么我撒谎说我用来训练然后就这样了。” 森琉璃大口喘气。 噎死了! 夏油杰轻抚她后背,“慢慢说,我没有责怪琉璃的意思……在高专,琉璃和七海接触过吗?” 好敏感啊教主。 “给他上过药。”森琉璃小声补充,“用忧太的脸。” 夏油杰:“不要紧张。” 森琉璃非常紧张。 “我不会限制家人的交友。”夏油杰淡淡说,“但是,我不喜欢琉璃对我撒谎。” 森琉璃回头看夏油杰。 谢天谢地,教主的脸没有任何遮挡,她能够看清教主的所有表情。 克制的,隐忍的,压抑的,愠怒的表情。 “我只是担心七海发现我们的关系,会影响面包店的兼职。”森琉璃不太敢看他,“对不起。” “面包店的兼职这么重要吗?”夏油杰捏她双腮迫使她再次看向他,“不能用我的钱吗?” 森琉璃都要被捏成金鱼嘴了,但倔强发声:“都想用。” 夏油杰:“……” 夏油杰的怒气噎了下,吞咽回肚子里。 因为她完全的坦诚,连质问她都没显得没必要,但一开始的欺骗又确确实实存在,她就不能在最初告诉他吗? 为什么每次都是事后再告诉他? 退一万步讲,如果他没发现,她还会坦诚吗? 他泄气般松开她,容貌如月光般破碎的柔美,“可以对我坦诚点吗,琉璃?” 森琉璃心口一震。 她对这种脆弱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小鸡啄米的点头,“我会坦诚!” 夏油杰:“下次有什么事提前告诉我,我不会干涉你。” “但如果出现了欺骗,我会惩罚琉璃呢。” 森琉璃再次用力点头。 实际上并没有把教主的惩罚放在心上,可能是教主留给她的形象过于温柔,偶尔有几次的生气也只是说教几句。 就连一开始不支持她玩的间谍游戏,在事情发酵后也没有强行干涉,还让她玩的尽兴,甚至还给她时间去好好告别。 这么一想。 他简直好的过分。 森琉璃内疚的同时又想要弥补这次错误,抓住他袈裟的袖子,邀请道:“要去看电影吗,教主?” 夏油杰拒绝:“我不喜欢猴子多的地方。” 森琉璃:“今天是工作日,我们看十点多这场,人很少……算了,我们包场好了。” “一个人看电影好孤独的。”她晶莹的眼眸充满期待,“教主陪我一起吧好不好,我想要教主陪我。” 教主,是经不住家人撒娇的教主。 尤其是这个家人还格外的会撒娇,他几乎不会刻意抵抗绿意盈盈的眼睛。 即便刻意,也没法抵抗几个回合。 真是拿她没办法。 夏油杰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妥协,“走吧。” “好耶!” 森琉璃察觉到他情绪变化,又放肆起来:“教主是特意来找我去看电影的吗?” 夏油杰:“不是呢。” 是直觉。 直觉她今天有点反常。 今晚发生的事,一点也没愧对这份反常。 森琉璃绽放出春意盎然的笑:“但我们最后还是一起去看电影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 夏油杰怔了怔。 命运……吗。 - 黄毛风波之后,米格尔率先察觉到夏油杰和森琉璃关系不对。 这种不对在很久之前就有,但现在特别明显。 米格尔每次看他们俩相处都有种“家里两条春心荡漾的狗突然直立行走讨论外星人”的魔幻。 春心荡漾就正常点的荡漾好不好? 不要在荡漾的时刻,突然聊外星人会不会统治人类的话题好不好? 他偷偷摸摸……他拿放大镜问狐狸。 就像某某影片里北极熊倾听老大训话。 狐狸缩小泡在高脚杯里,徜徉在红酒浴,毫不留情,“渣男手段,呸。” 米格尔反驳:“阿杰不是渣男。” 狐狸捏着迷你高脚杯,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不就是看起来要谈恋爱了嘛,又没有生个孩子扔给你带,急什么。” 重点就在这里啊。 米格尔,“他们俩也不像要谈恋爱的样子啊!” 关系诡异的畸形。 狐狸:“没见过变态吧,没事,多见见就好了。”它祭出邪教经典语录,“他们可是家人啊。” 米格尔感受到嘲讽,他放好放大镜。 狐狸明目张胆的嘲讽,“想用放大镜谋杀我?你以为我是易燃物?” “狐狸!” 森琉璃跑过来,见到米格尔有些吃惊,“你们在干什么?” 米格尔:“谈情说爱。” 森琉璃大震惊。 森琉璃左右看看,摸摸脸:“那,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米格尔意有所指的补充:“谈别人的情,说别人的爱。” 森琉璃逐渐鄙视:“八卦就八卦,说那么暧昧干嘛,我可是花费了好久才接受你这个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