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 绷带男人像愉悦犯一样笑了:“很好呢,忧太今天看起来热情满满,刚好可以分组训练呢!” “棘和忧太一组。” 森琉璃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真希,她身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禅院真希幽幽说,“分组训练结束后,下午也要和我对练呢。” 森琉璃:“……” 森琉璃:“真希同学,我是同性恋。” 禅院真希:“哈?” 森琉璃朝狗卷棘凑凑,“我比较喜欢棘,我想和他一组。” 狗卷棘睁着紫色眼睛。 禅院真希冷笑,“别开玩笑了,对练又不是谈恋爱,赶紧去完成任务,下午操场见。” 森琉璃:“……” 我要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逃课。 余光见五条悟兴致盎然的盯着她,她学伏黑惠的样子酷酷道,“她绝对喜欢我。” 禅院真希一个眼刀杀过来。 森琉璃缩缩脑袋。 五条悟憋笑,面色肃穆,“原来如此。” 森琉璃:“……” 我要生个几万块钱的小病。 - 五条悟在教学上可能属于实战派,也可能是想要看看她目前的学习进度,所以带着他们到了栋危楼。 他声线透着独属于老师的春风细雨,缓缓道来,“现代人因为压力滋生出诅咒是件很正常的事呢,忧太和棘的任务是祓除这栋居民楼的诅咒。” 森琉璃肩膀忽然被他按住,她一僵,眼珠向左瞧白毛。 五条悟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好好观察棘的咒言。” 森琉璃咽口水:“老师,你这样子好像反派。” “有吗?”白毛侧头看她。 森琉璃感受到威胁,瑟缩摇头。 五条悟恐吓完小孩心情愉悦,“去吧,加油呢。” 森琉璃和狗卷棘进入帐。 她看着雾蒙蒙的灰色,“棘。” 狗卷棘远离她,默不作声上楼。 森琉璃眨眼,他好像在刻意表达讨厌她欸。 她叛逆心上来,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丝滑溜到狗卷棘身边,“棘,你讨厌我吗?” 狗卷棘:“昆布。” 森琉璃一如既往按自己的理解回答:“你说你不是同性恋,放心啦我也不是,我说我喜欢棘是因为想逃掉下午的对练。” 她真情实感的愤怒。 “我昨天洗澡的时候,有好多淤青呢。” 狗卷棘:“大芥。” “嗯?我没事呢。”森琉璃,“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确实很喜欢棘呢,不要误会,是那种自然而然被美好的人吸引到的喜欢。” 狗卷棘:“……” 不要顶着忧太的脸说奇怪的话。 森琉璃冲他笑。 狗卷棘似乎看到她扎眼的灵魂,他挪开视线,想起昨晚和五条老师的对话。 (狗卷棘:“明太子。” “不用担心呢棘,我知道她是谁,忧太现在很安全。”五条悟摸下巴,“话说回来,真希和熊猫也知道她是假扮的?” 狗卷棘:“鲑鱼。” 五条悟:“那就拜托大家先不要戳穿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种收获不要啊。 狗卷棘沉默。 他忽地伸出手臂将森琉璃护在身后,右手捏住领子拉链,一秒进入战斗状态。 温柔透澈的紫色眼眸锐利盯向走廊尽头。 森琉璃期待。 快拉下拉链! 等她学会了,她就让教主和白毛叫她女王大人! 走廊尽头爬出来个长满蜘蛛脚肥嘟嘟的长条虫子,它锁定他们俩,蜘蛛脚舞出残影,眨眼间就到了他们面前。 狗卷棘拉下拉链,“爆炸吧。” 森琉璃瞳孔都亮了。 苍天啊。 这什么声控福利! 她还要听! 下一秒,狗卷棘突地把她推开,森琉璃撞在了住户门上,他本人则后撤躲开诅咒袭击。 “……”痛!!! 森琉璃自己也能躲开,但狗卷棘好像很习惯就照顾和保护同伴。 呃,虚假同伴。 她立马背了一遍间谍准则——优秀的间谍绝不可以对任务对象动真情(握拳) 狗卷棘的润喉药咕噜咕噜滚到楼下,他沙哑着说,“压扁吧。” 猛烈的咳嗽。 森琉璃:“交给我吧棘,我有必杀技。” 教主教过她的。 “有没有一招就可以结束战斗的必杀技,这样就可以少挨点打。” 夏油杰双手拢在袈裟里,认真思索:“是有一招可以绝杀大部分诅咒呢。” 森琉璃星星眼:“我要学!” 夏油杰笑眯眯,“那就教你‘黑闪’吧。” 他在介绍了黑闪的原理后,似乎涌上了些过去的记忆,连人也蒙了层夕阳橙的回忆滤镜。 “……除了使用黑闪时咒力的调节,环境变化,对手咒力,自身肉体之外,悟曾经说过黑闪的激发也和‘湿度’与‘气温’有关系……总之不是随心所欲就能做到的呢。” 森琉璃:“那男的可以吗?” “嗯?悟吗?”夏油杰笑笑,“他说他也不能随心所欲,不过我觉得,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森琉璃,“教主,我也觉得,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夏油杰微怔。 森琉璃自信扬起脑袋,“而你教导的我也是如此!” 话说回来,她也没成功过。 话又说回来,如果放下大话,英雄救美,这都没成功,那她不得尴尬死。 森琉璃秉承着绝不能社死的理念捶到了长虫咒灵。 哦呼~ 教主,你在教育界立起来了! “看到了吗,棘?” 超级必杀技。 狗卷棘看到了,还看到她金色长发,绿色眼睛,似乎还有折射出细碎光芒晶莹的泪,他沉默两秒,当场装昏维持这场戏。 森琉璃:“?” 森琉璃怀疑刚刚咒力消耗太多,没法维持忧太的形象。 至于流泪。 她习惯了,稍微消耗多一点咒力就会流泪。 她幽幽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狗卷棘,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好对不起这副场景啊。 森琉璃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半抱进怀里,悲痛欲绝,“不要啊棘,难道我余生只能面对你的尸体诉说遗憾了吗!” 狗卷棘的脸正在局部降雨。 她的泪好多啊。 用的也是她自己的声音。 他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咸,闭着眼呓语般安慰,“大芥……” 森琉璃完全没听到,她觉得太正经了,停顿了下,重振旗鼓。 “棘——” 百转千回的哭。 “你~走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狗卷棘:“……” 11:悟:她那样的小孩我确实不讨厌呢 森琉璃还趁机演了“卖身葬兄”“二胡乞讨”之类的戏码。 狗卷棘一开始还担忧她会哭晕过去,慢慢无语凝噎,最终装尸体配合她演戏。(尸体的表情相当精彩) ……还挺有意思。 就是可惜没有观众。 他略感遗憾。 森琉璃玩的差不多,抹了把快流干的泪,变成乙骨忧太的模样,抱起狗卷棘离开。 狗卷棘幽幽转醒,“芥菜。” 森琉璃像一个超级正经人般正经回答,“已经没事了,棘哪里受伤了?” 狗卷棘摇摇头。 森琉璃偶尔会猜错饭团语的意思,但丝毫不影响交流。 他示意自己下地走路。 两人一起走出“帐”,森琉璃气昂昂走到五条悟身前,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的小表情。 忧太的皮囊丝毫没有盖住她的灵魂呢。 五条悟站在不远处,蓝调天空仿佛从他身后延伸出,粼粼日光挥洒,为他白发涂抹了橙灿灿暖辉。 他像是午后慵懒打盹的猫,懒洋洋的道,“奇怪了呢,老师我怎么听到‘我哥哥死了,请路过的好人打一副棺材给我吧’这种话的?” 森琉璃脑袋稍显心虚的垂下,“是诅咒。” 五条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他又苦恼起来,“可以我怎么还听到‘可怜可怜我死去的朋友吧,只要一口吃的他就能够复活了’,还有二胡的声音呢。” 森琉璃脑袋深深垂下,底气不足,“是诅咒。” 五条悟仿佛受到大惊吓:“好恐怖的诅咒!” 森琉璃毛绒绒的脑袋透着心虚,“对啊对啊,好恐怖。” “不过你做的超棒。”他笑起来了,“一击就打出黑闪完全超乎我预料呢。” 森琉璃容光焕发,亮晶晶看五条悟,她挥拳,“超级必杀技。” 余光注意到狗卷棘清凌凌的目光,她立马装出忧太窝里窝气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