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被迫重新拿起木棍。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陪禅院真希训练,还要s乙骨忧太的羸弱体力。 话说回来,她本人其实也没多棒的打架能力,她也不过被教主魔鬼训练了两个多月而已。 已经挨了好多棍了。 森琉璃看终于打够的禅院真希,搓搓手臂,差点痛到忘记表情管理。 禅院真希:“走吧,去吃饭。” 森琉璃:“……” 谢谢。 ……再见。 高专的饭好难吃。 森琉璃食不下咽。 禅院真希:“你怎么了?你平常不是很爱吃纳豆拌饭吗?” 森琉璃不愿委屈自己,推开纳豆拌饭:“今天吃不下。” 她宁愿饿着。 ……狗卷棘餐盘里的汉堡排看起来好香啊。 狗卷棘:“……” 狗卷棘在她期冀的眼神中迅速吃完了汉堡排。 禅院真希意味深长:“你今天好像变得很奇怪。” 森琉璃疑惑,“哪里奇怪?” 禅院真希没劲的啧了声:“没。”她为什么一点也没紧张和慌乱,就好像是真的忧太那样。 森琉璃:“我先回宿舍了。” 她一走,两人一熊猫迅速围在一起。 熊猫:“真的是假冒的吗?” 真希:“嗯,打斗习惯不一样,打的时候也很克制。” 狗卷棘:“昆布。” 熊猫:“她确实要住忧太宿舍,忧太应该不会介意。” 狗卷棘:“腌高菜。” 熊猫:“忧太屋子里应该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吧?” 两人一熊猫商讨了会儿,决定还是要秘密监视。 禅院真希:“那个白痴眼罩不是说下午回来?” 熊猫摸下巴:“不知道呢,可能有什么突发情况吧。” 狗卷棘:“鲑鱼。” - 因为狗卷棘距离乙骨忧太的宿舍很近,监视森琉璃的重担就落在了他身上。 狗卷棘侧耳倾听。 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森琉璃出现在他门口,笑容纯真,“一起去洗澡吧。” 竟然没有独立卫浴! 这种艰苦条件她怎么活! 狗卷棘瞳孔地震,“昆布。” 森琉璃:“嗯?以前不都是一起吗,走吧。” 她好不容易才在忧太宿舍搜刮出干净的没穿过的新衣服。 狗卷棘:“??” 他和忧太以前也没一起洗过澡啊! 但他已经错失拒绝森琉璃的良好时机,而且也担心她假装洗澡偷偷干坏事,便浑浑噩噩跟着去了澡堂。 森琉璃撩起短袖:“你不洗?” 狗卷棘只扫到白到刺眼的皮肤,飞快跑到外面。 “蜜汁柴鱼!” 森琉璃没听懂,已读乱回,“那棘在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就洗好了。” 想走的狗卷棘:“……” 他只好坐在更衣室外面等森琉璃洗完澡。 好怪啊。 狗卷棘望着夜空,今夜连星星也躲了起来。 这座弥漫着凉意的孤岛倏而传来轻快的曲调,哗啦啦的水声,拍走了寒凉,却忽然又寂静了。 他久久没听到里面的声音,眉心微蹙,起身进去看了眼,瞥见金光闪闪的发丝,又飞快跑出来。 “……” 她身上的色调好像都很刺眼。 森琉璃重新变成乙骨忧太的模样出来了。 狗卷棘,还守在门口。 他好善良。 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间谍决定和狗卷棘搞好关系! “回去睡觉吧,棘。” 狗卷棘:“鲑鱼。” 这个饭团语大概是表示同意的意思,森琉璃解锁饭团语1%。 她脚步忽然一顿。 耀眼的白发…… 她想起来了,她放了五条悟的鸽子——虽然她一开始就没要去赴约,但她原本准备他到了咖啡厅就道歉“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我们改天再约好不好”。 改天再约,和了无音讯的放鸽子。 后者好像严重点喔。 森琉璃努力冷静。 “棘。”五条悟笑着挥手,然后停顿了下,才笑着说,“忧太。” 狗卷棘:“海带。” 森琉璃装作忧太,羞涩的欢喜道:“五条老师。” 五条悟似乎挑了挑眉,他走到“忧太”面前,忽而俯身凑到他面前,捏着下巴细细打量,“嗯……” “忧太好像有点不一样呢。” 森琉璃干巴巴笑:“可能刚洗完澡吧。” 五条悟微怔,“嗯?” 森琉璃:“和棘一起,棘也很清爽。” 五条悟:“……”等等。 高专的澡堂有隔间吗? 狗卷棘:“腌高菜。” 五条悟当然认出来这不是忧太,但他想了想,决定暂且先不要戳穿。 “忧太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呢。” 森琉璃:“……嗯。” 五条悟突然晃了晃手提袋,语气不明,“是从春日部xxx咖啡厅带的小蛋糕。” 森琉璃吃惊:“五条老师竟然去人妖咖啡厅?” 狗卷棘也震惊看他。 五条悟:“……” “是呢,还被放了鸽子。”他意味深长道,“下次见到那只鸽子精,一定要狠狠拔光她的毛。” 森琉璃头发都要吓白了。 五条悟满意收回视线,“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五条老师的课呢。” 森琉璃:“……” 森琉璃紧张兮兮回到房间,反锁房门,解除变身,从枕头下摸出她的手机,果然看到五条悟的短信,未接来电和夏油杰的未接来电,她飞快拨通。 “教主!” 森琉璃哽咽呼唤。 夏油杰对小孩深夜不回家的怒火一滞,“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森琉璃:“我在你的母校。” 夏油杰升出不妙的预感:“哪个?” 森琉璃:“咒术高专。” 夏油杰:“……” 听筒那边传来克制的深呼吸,和他克制的质问,“你在叛逆期吗,琉璃?” 森琉璃:“我才十八岁,我当然可以叛逆!” 她表达了倔强的态度之后,瞬间窝囊服软——一定是演忧太演多了,她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窝囊。 “对不起嘛教主。” “我不是有意的,但我同学的弟弟,他竟然不是对空气撸狗的神经病,他竟然是咒术师!” “他今天带我来参观他未来的学校,你猜是哪所学校?” “没错,就是咒术高专。” “我到了之后我都傻了,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结果被一年级的学生堵住,我只好发挥我聪明的小脑瓜变成忧太的模样蒙混过关。” 她自己一个人叭叭说了好长。 夏油杰轻轻叹息:“他们信了?” 森琉璃:“没有,在陪我演戏,包括五条悟,他好可恶!还说拔光我的头发!” 夏油杰听着她的声音,似乎能看到她说话时泪眼汪汪扮可怜的样子,或者义愤填膺的小表情。 他的怒气化为无奈与妥协,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逗小孩,“悟只是随口说说,别害怕,话说回来,琉璃本来就想玩间谍游戏,正好可以圆梦了呢。” 森琉璃一刻也不想待在高专,她今天洗澡的时候,肩膀,胳膊,甚至后背都青紫的痕迹。 禅院真希当然也会有。 但一定没她的伤多。 而且她还放了五条悟的鸽子,还不知道那男的要怎么报复她。 未来惨淡无光,森琉璃难过抹泪:“你不要我这个家人了吗教主?” 夏油杰心脏蓦地空了一拍。 10:棘——你~走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夏油杰声线温柔:“怎么会。” “只是叛逆期小朋友的想法也不能全盘否定呢,琉璃好好玩间谍游戏嘛。” 森琉璃在床上打滚:“我会死这儿的,会死喔!教主到时候会收获一具冷冰冰尸体,你想要余生对着我的尸体诉说遗憾嘛!” “不会死的。”夏油杰说,“悟会好好关照你呢。” 森琉璃:“……”好怪啊这句话。 夏油杰:“琉璃想玩多久?” 森琉璃:“现在!立刻!结束!游戏!” 夏油杰妥协:“好吧。” 森琉璃:“你怎么来?攻上高专吗?” 夏油杰:“用忧太交换。” 森琉璃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教主感化成功了吗?” 夏油杰遗憾道,“没有。” 森琉璃大震惊,“怎么可能?你明明那么有魅力,简直就是魅魔,忧太那只吃不了细糠的猪!” “……” 夏油杰的心跳节拍像一首弹错后将错就错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