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小八可不管这个,他一边往自己的包里塞东西,一边说道:“什麽儿子,不知道谁的儿子!他对你爹都比对我亲!这个败家玩意!”
林珊珊吵不过他,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说要报警:“你这是私闯民宅,这是我家!是我名下的房子,你凭什麽来拿东西?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我让你也进去陪你儿子。”
“嘿你这女人真恶毒,果然是最毒女人心,你打吧,我倒要看看,警察抓你还是抓我。”张小八是个混不吝,丝毫不怕,一点都不退缩,反唇相讥:“你以为你还是以前呼风唤雨的千金大小姐啊?你亲爹不是也进去了吗?一家子铁窗泪,我看在你怀了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给我滚蛋,不然我真的翻脸。”
张小八恶从胆边生,抓起台灯就要砸林珊珊。
林珊珊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两眼一翻晕倒了。
“哼。”
张小八这才收手,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大件儿的东西难带走,不过有的摆件听说是什麽名牌的什麽配货,张小八也听不懂,反正名牌的肯定贵,他一个劲儿往包里塞着。
手机响了起来,张小八接起:“喂宝贝儿子啊,我就正准备走呢,你还有什麽要带的吗?”
那边的张剑彦却是声音很嘶哑,似乎已经很疲倦:“你不用来,你就在家照顾好珊珊和可涵就行了。”
一说可涵,张小八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说什麽可涵了,她一听说你被抓了,直接偷了保险柜跑路!”
“什麽!”
张剑彦腾的一下站起来,保险柜里拿可是他的私産啊。
岳父林建岳和一些明面上的资産,大部分都是放在银行租借的保险柜里。
而张剑彦自己留着的私産,大多是一些高级珠宝和金条,这些东西随时变现,十分有用,为了跑路方便,他一直都是放在家里的。
这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老婆珊珊都不清楚。
可涵是怎麽知道的?
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钱,给自己进行一场大整容,然後再重新开始积攒传宗点。
张剑彦自己也是承认的,现在的他就像是过街老鼠,他计划改头换面,给自己顶个假名字,重开以後凭借自己的钱财也能找到几个不错的女人,进而还上贷款的传宗值。
可是,可涵竟然带着自己的钱跑了?
她怎麽敢的!
张剑彦一肚子气无处撒,但是,他必须尽快做任务。
按照先知的说法,自己在他的帮助下,得到了一些预支赊账的能力,这些能力不能选择,是由先知配置给张剑彦的。
在这种情况下,张剑彦付出了自己的器官,除了一颗肾,还有就是左眼球。
付出这麽沉重的代价,所换取的就是自由,以及快速移动和定位的能力。
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张剑彦心目中的仇恨火苗越来越重。
按照地图的显示,那个一直迫害他的人,正在快速移动,似乎正在前往其他城市。
“先知,我想知道他是谁。是谁一直在背後偷偷谋害我?”
先知却是意犹未尽的说:“按照定位,找到她,你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张剑彦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计划着,跟随红点北上。
而先知所收走的那些器官,对于张剑彦来说,虽然十分心疼,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先知说的也对:“只要好好完成任务,就能够得到传宗值,到时候就能在系统商城里更换自己的器官了,这样也挺好的。”
付出的眼球只是暂时的利息,仅此而已。
至于肾,反正他还有一个。
张剑彦这麽安慰着自己,又打出去几个电话——奇怪,那个何翔宇怎麽不接电话。
顾不得那麽多,张剑彦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