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颤抖的声音中显然带着几分期待。
她顺从地岔开了双腿,俯身在躺椅上跪趴好。
一个让人喷血的姿势便形成了:两瓣雪腻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澹红的掌印。
湿漉漉的大腿向两旁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