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那个岗排上了没有。”
“她说排着呢?”
“排着就是没给。”她说,“她这种人我见过太多了——谁的班都顶,谁的事都接,最后好处落到别人头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我天天在公司里见。”
“她哭不出来。”
“她哭不出来。”她说,“所以我拿她没办法。”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来,没往门口走。
“今天我睡你这儿。”她说。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是看着我的,声音一点没变,说完耳朵先红了,红了一边。
“明天我不用早起。”她又说,“你明天也没事。我把换的衣裳带过来了。”
她把茶几上我摊着的东西收了一角——那本收租本、一支笔、半包烟,收得很齐——收完抬起头看我。
我说:“行。”
她先笑了一下,笑完自己又低头把头发拢到后面去。
我过去把她抱住了。
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脖颈往上走,手指头到她耳朵后头那一小块。
她一软,整个人往我这边靠过来,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呼吸一下粗了。
“你每次都摸我这儿。”她说。
“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她说,“我是说,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她躺下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着我,看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
她看了两眼,把眼睛闭上,自己抬手把衬衣的扣子解了一半,剩下一半她翻过身去解的——脱到胸口那儿,她还是背对着我。
她背上很白,肩窄,腰上那一圈薄肉在灯光底下看得出来。我把她那件衬衣从肩上褪下去,手从她背后兜到前面去。
“灯。”她说。
“不关,我想看你。”
“你这人。”她说。
我把她放平。
她小腹那一片比上回松了一点,肚子上那道浅浅的纹是坐得太多坐出来的;毛毛修过,两边稀,中间短,底下那两片是浅褐色的,闭得紧,缝口那一条是湿的,亮的,阴蒂那一点从褶子里冒出来一小截,颜色比周围深。
我用手指头贴着缝口往两边分开,里面是粉的,水从里头往外沁,一分开就牵出一条细的,挂在两片中间,断在半路上。
她抬手把我眼睛盖住了。
“你别看。”她说。
“我看着。”
她别过脸去,两条腿往中间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了。
我低下头去,舔她。
第一下她绷住了,腰从床上抬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一下抓住床单。
我舌头贴着她那两片从下往上走,走到阴蒂那一点上,用舌尖压了一下,再绕着打圈。
“哥……”她说,“你别,那儿不干净。”
我没答,舌头没停。
我把她一边的小阴唇含在嘴里,用舌尖挑着往上顶,又舔回到那点上,一下一下地压;她的水出来得很快,嘴角那点咸味也混进来了,滑得我下巴上都是。
她一条腿曲起来,膝盖往里头收,脚背绷直,脚趾头一下一下地缩。
“不行,不行。”她说,“你停一下。”
我还是没停。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挪过来,按在我头上。
她按得不重。她的手先在我头发里抓了一把,抓完又松开,松开又按回来,来回按了三下,她的手就没劲了,搭在我后脑上不动了。
“你……”她说,“你别这么弄。”
她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她嗓子里的气一截一截往外走,胸口那一片一起一伏,肚子上那圈肉跟着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