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立刻跑向苏枝意身边。
“姑娘,是有什么吩咐?”
苏枝意看了眼青空:“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等他回来,那些菜,你帮他热一热。”
青空看了一眼春桃,有些心急。
“苏姑娘……不妨再多留片刻吧。爷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不必了。我的身份留在这总归不太合适,会给他落下口舌把柄的。”
青空听懂了其中顾虑,也不再勉强。
“只是外头天色已经全黑,属下护送二位回府吧。”
“不必劳烦的,我的马车就在外停着。”
“苏姑娘,这夜路可不安全,属下实在不放心。”
苏枝意想起先前在苏府门前遭遇的绑架,心中还有几分忌惮。青空既然这般说,她也不再推辞。
三人一同朝着大门走去,眼看就要踏出昭狱正门时,青风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青空!出大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啊!”青空一脸焦急。
“哎呀,你跟我来吧。”青风心急如焚,拽着青空就要走。
青空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苏枝意和春桃。
他面露难色。
“苏姑娘,你们别急,等我一会,我很快便回来。”
苏枝意轻轻颔首。
“好,你先去忙正事,我们在这里等你。”
可苏枝意万万没想到,没等来青空,却等到了这么大的事。
叶青柔暴毙了。
死在锦衣卫的昭狱里。
青空和青风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封锁了,层层布防,半点风声不许外泄。
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
苏府亦是彻夜长明,人心惶惶。
春桃倒是觉得解恨:“那叶青柔往日处处欺压我们,落得今日的下场,也算是一了百了,姑娘不必可怜她。她所做的一切,是自作自受。”
话虽这么说,可苏枝意竟一点快意都没有。
心头紧紧揪起。
人命关天,哪里是一句解恨就能揭过的?
何况这件事,太过凑巧。
陆羡刚回京,叶青柔便死在狱中。
叶忠贤会不会将这笔血账,算在陆羡头上?
苏枝意彻夜难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空奉命回叶府取陆羡的换洗衣物。他在苏府门口犹豫了许久,还是叩响大门。
“姑娘,奴婢去开门。”
苏枝意却拦住了春桃:“我和你一块去。”
“吱呀”一声,打开门,便见青空站在外头。
苏枝意心里有一丝失落。
“苏姑娘,爷这两日,怕是没空过来了,属下特意来知会您一声。姑娘不必过度忧心,爷会有法子处置妥当的。”
苏枝意又怎会不知道其中厉害。
叶忠贤就算往日再维护陆羡,也绝不会接受,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在陆羡掌管的诏狱内。
还死得这般不明不白。
他必定要陆羡拿出个说法的。
陆羡与叶忠贤,只怕会真的决裂。
想到这些,苏枝意只觉心里格外沉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说到底,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若不是叶青柔屡次与她作对,陆羡不会为了追查真相,将她收押诏狱。
青空连忙摇头劝道:“苏姑娘,你千万不要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