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蝉叫的我晚上睡不着觉,不知道它们哪来那么好的精力。
一晚上都叫个不停,晚上叫了,白天还要叫。”
“我来想办法。”
虽然宴叙安现在拿沈小四窗外的那些蝉没有办法,但他会找到办法的。
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沈小四一些危险的想法,不然他担心沈小四到时候会顶着蝉来罚站。
“你在干什么?”
宴叙安爸爸看着自家儿子费力的拖着花园里浇水的水管往隔壁去,上前去搭了一把手。
想当年他和他老婆做朋友的时候送的都是珠宝首饰,酒庄度假山庄,怎么到自己儿子这里就是送水管了。
“儿子,你这样不行的,你是个男孩,送礼物大方一点,谁家送水管的,说出去都丢我的脸。
拿你压岁钱去买点钻石手链王冠之类的送给沈小四,你这水管还是拿回去放着吧。”
宴叙安爸爸费心费力的教导自己的儿子,甚至直接停下了脚步,手上拿着水管,试图把水管给放回原位。
宴叙安拿着水管走到一半,发现走不动了,回头一看,他爸正拿着水管另一头满脸不配合的看着自己。
“爸,我拿这水管是有用的。”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拿这水管有用了
咱就是说,你哪怕审美独特一点,觉得这水管好看。
我们也给这水管镶点金,银,钻啊什么的,这才大气嘛。”
这都什么和什么,
宴叙安有些心累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沈小四被她窗户外那棵树上的蝉鸣闹的心烦。
我就想着用水管去浇一下那窗外的树,蝉就会飞走了。”
这样啊,
宴叙安爸爸这才松开了拉着水管不放的手,眼见着自家儿子又往隔壁走去,真诚的提议。
“你用水管浇外面的树,只能暂时把蝉驱退,等到水干了那些蝉又会回来的。
不如直接把树砍了,或者直接放把火把树烧了,从源头解决问题。”
“爸,你怎么和沈小四一样。”
“怎么一样了?沈小四也想着把树砍了,或者放火烧了?”
“那倒不是沈小四想的是,用大炮把树轰了。”
宴叙安爸爸听到这话震惊的站在原地,
这,
这是什么梦寐以求的孩子。
“爸,你别想了,隔壁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交换孩子的。”
宴叙安冷冷的打破了他爸的幻想,抱着水管就去了隔壁。
留下他爸一个人捂着胸口,这么有想法的孩子怎么就不能是自己的。
“黑芝麻丸?你来的正好,沈小四正拿着斧头准备砍树,你去劝劝她,别把手伤着了。”
今天家里爸妈大哥二哥都有事不在家,只有沈清瑜和沈小四。
这会儿沈小四被那窗外的蝉烦的没找到大炮,决定直接拿斧头把树给砍了。
沈清瑜又劝不了她,又担心沈小四把手伤着,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黑芝麻丸来了。
一听沈小四已经忍不住砍树了,宴叙安脑子里再次浮现了,刚刚他爸听到自己说沈家绝不会同意换孩子之后一脸惋惜的样子。
“宴小黑,你终于来了!
快和我一起把这树给砍了。”
沈小四刚准备把斧头塞给宴小黑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手里抱着的水管,顿时明白了宴小黑想要做些什么。
“我懂了,你是想要把这棵树给烧了吧?
水管连接汽油,再把汽油喷洒在树上,
只需要轻轻一点火,整棵树就会瞬间被大火吞噬。”
宴叙安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沈小四。
他很疑惑,怎么会有脑回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难不成他们才该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