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峥将三人带到他的专属包间之后,抱歉的对着他们拱手行了一礼说道。
“实在是抱歉,孟兄和两位姑娘稍等,今日望月楼客多,我这就去叫掌柜上茶水和点心。”
说完这话韩远峥怕耽搁了新认识的朋友,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包间门。
趁着他不在眼前,林清月从包里掏出了刚刚暗卫递给她的信封。
韩远峥祖上三代的信息都在这了。
没穿过来之前,自己和老林说三分钟内要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老林只会给自己科普,隐私权,自然人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
现在成了大王都不用她开口,祖上三代的信息就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韩远峥爷爷是教书先生,父亲考了三次都没有考中举人之后便转头去做了生意。
韩远峥也算是一个富二代,衣食无忧被宠着长大的。
难怪被养成这般性子,大街上都能随便的认朋友,还能毫无防备的请对方吃饭。
“大王,是这韩远峥有什么问题吗?”
孟亦辰站在包间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动向,在韩远峥回来第一时间好通知大王。
可现在看着大王这难看的脸色,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这韩远峥有什么问题吧。
林清月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孟亦辰,右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刚刚韩远峥说青城大半长得好看的男人,今天都在酒楼里。
可是我们这一路走走停停的,走哪也全凭心意。
这青城的人怎么就能这么及时的获得我的消息?”
许明韵本来趴在栏杆上正努力地筛选着楼下的帅哥。
听到林清月的话,果断且快速的坐回大王身旁,和她紧紧地挨着。
就这情况万一遇到了刺客,她打不过对方也能咬对方两口。
“于竹,”
听到大王的声音于竹快速的从窗台外翻了进来。
而许明韵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窗户外看了看,这也没有躲的地方啊,这人刚刚是藏在哪。
“大王,”
于竹抱拳单膝跪在大王的面前,大王终于派任务给他了。
“你去查到底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就从队伍里查起。”
“是。”
于竹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包间里。
许明韵抱着林清月的胳膊眨了眨眼,她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岌岌可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吗。
“呜呜呜呜,”
孟亦辰听到动静声,视线来回在包间里看了看实在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谁家烧水壶开了?”
下一秒黄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跪在大王面前认错。
“臣有罪,臣不该惊扰大王。”
孟亦辰看着面前这个委屈黄叶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八尺男儿哭什么,还躲在房梁上哭。
“你哭什么?”
林清月严重怀疑黄叶是在哭他那三个月的俸禄。
“臣之前做了错事,大王不再信任臣,不再吩咐臣做事,是臣的原因。”
懂了,
屋子里的其他三人都听懂了。
这人是因为刚刚给于竹派了事情做,没有给他安排事情做,所以委屈哭了。
“大王,你好像把他收为死侍了。”
许明韵看着黄叶的反应凑到林清月的身旁小声的和她说着。
啊?
“可我罚了他整整三个月的俸禄。”
对于貔貅大王而言,罚三个月的俸禄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