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钦呈一字一句,说出最残忍的话语。
莫以桐柔唇剧烈的颤抖,眸里充斥着水汽,到即便咬紧牙关,都还是控制不住雾气弥漫。
周围唏嘘不已,但已经有多半人认同,并且不以为意。
“薄总那个身份地位的人,有个女人实属常见,也没当把这个女人当成真正女友的人来看看待过,这女的我不相信不清楚以她的身份地位,跟薄总根本没可能。”
“估计这女人想逼宫上位吧?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我见多了。想方设法不吃药,不做措施,只为了怀上孩子,好母凭子贵。”
“真是正经的女人,何至于糟践自己,不过是她应得的结果罢了。”
“没错,现在又来作委屈之前早干嘛了?”
胡沁茵红着眼埋在薄钦呈胸前,莫以桐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不会再更痛了。
她抬头看着薄钦呈,眼睛是冷的。
“薄钦呈,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后悔这么对我!”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腹部的疼痛如潮水,她咬牙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高大哥…高大哥…
她擦着眼泪出门,薄钦呈目睹她的背影,脸色紧绷着,难看又复杂。
“钦呈。”胡沁茵故作羞怯,“谢谢你帮我说话。”
“没事。”他冷冷收回视线,“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我喜欢你是我个人的事,对莫以桐,我本就没有感情。”
胡沁茵点点头,冷不丁听到薄钦呈说:“不过。”
薄钦呈皱眉,“莫以桐口中说高宇成为残疾人,是怎么一回事?”
腿还有的救对不对
胡沁茵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
“这我也不清楚,莫小姐突然对着我动手,我还以为她在怪我带走了高宇,可是她又说高宇残疾了,我不明白…”
“所以。”薄钦呈黑眸倒映着她无辜的脸,“高宇出事这件事情,你并不知情?”
“当然了。”胡沁茵忙不迭地点头,“我只让他们放走高宇,其余一概不知,就是不知道高宇在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好,我明白了。”
莫以桐从酒店出来,肚子的疼痛越发尖锐,她咬紧牙关,才走到路口拦车。
“麻烦中山医院…”
司机看她脸色惨白,虚汗直冒,吓了一跳,“姑娘,你该不会是要生了吧?要是这样你还是换辆车吧,万一把我车给弄脏了,洗都得好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