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一趟,竟然是威胁她不许踏足东秦半步。
她讽刺:“秦栋殷,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吗?你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不需要你说,我也就不会踏入东秦半步!”
“我恨不得这辈子跟你没有任何联系,如果让我折寿十年,能换取时光倒流远离你,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秦栋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换来这个下场?你会遭报应的!”
张青雅痛苦的吼完,秦栋殷敛眸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异样。
很快,他的异样转变成讥讽。
“如果你还对我稍有留恋的话,我不是不可以让你在东秦待下去。你可以做我的情人,毕竟你的滋味,确实还不错。”
张青雅两眼发黑,气到近乎发抖,如果此刻她早上吃了早饭,一定会呕出去。
“秦栋殷,你叫我恶心!”
她狠狠瞪了秦栋殷一眼,迅速拦下车,坐上去。
车子在女人的催促声下开走,秦栋殷身后的车窗摇下来,范应颤颤巍巍地说:“少爷…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对青雅说出那些话来,还有那个态度…”
他都要看不下去了,倘若不是秦栋殷的助理,他真恨不得冲下车。
这不就是渣男吗!
秦栋殷眼神一闪而过暗色,“这件事与你无关。”
范应结结巴巴说:“这…这怎么能…不…不归我管?青雅是因为我,才认识你的啊!”
秦栋殷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起身时候说:“她做错了事,就应该如此,你要是心疼,大可以跟着她一起走,我随时有替换的助理。”
盯着沈兰茵
范应表情僵住,秦栋殷不再理会,向着莫以桐与薄钦呈走去。
莫以桐已经从薄钦呈口中听到张青雅突然坐车离开的消息。
秦栋殷过来,她自然是迫不及待追问:“秦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青雅突然坐车走了?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
“说了。”秦栋殷表情平淡,“我叫她这辈子也别踏足东秦。”
莫以桐不可置信,如遭雷击。
难怪张青雅会那么仓促的离开,任何人在听到这段话,都不可能不愤怒。
她眉头紧皱,看着面前的秦栋殷,像个陌生人一般,“为什么?你和青雅之间到发生什么了?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不喜欢了你可以拍拍衣服走远,对她这么绝情做什么!”
秦栋殷不介意莫以桐的火气,只是温声说:“莫小姐,感情上的事只有当事人才有话语权,你既然并不清楚我们发生了什么,那就多说无益。”
“我是不清楚,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伤害我的朋友!”莫以桐只觉得头晕目眩,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栋殷吗?伤害别人在你眼里,为什么变得那么顺畅,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秦栋殷嘴角噙着笑:“那可能是莫小姐对我有误会吧,我一向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