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站在原地,按着手指,呼吸急促,……鬼使神差的蹲下去拨开瓣缘往里面探索。
里面不是空的,暗红色的腔壁向深处层层收拢,布满柔软而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地舒展、收缩,仿佛整颗花头内部都藏着一套活生生的肌肉。
更深处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膜下隐约可见细小的管状脉络,随着花口的开合微微搏动。
无数泛着水光的纤细绒毛从褶皱间探出,密密匝匝地朝腔道深处倾斜。
手指刚探进去一寸,腔壁就吸住了,软肉裹着手指蠕动了两下,绒毛刮过指尖,发出一点极轻的水声。
沈淮安的耳根热了。
这大概是一种食虫结构。
蜜腺、诱捕、消化腔。
可那张嘴含着手指吸吮的样子,太像含着别的东西。
他抽回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盯着那道不断泌水的红缝,喉结滚了一下。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刚才不过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东西便立刻有了反应。若是换成水呢?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面的水壶,里面还剩小半壶淡水。
可岛上淡水珍贵,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地方。
况且,他本来就是出来方便的。
想到这里,沈淮安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道微微开合的红缝,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犹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迟疑着向前走近了一步。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在距离植物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修长的手指将裤腰稍稍拉低,浅色衬衫随着动作向上蹭起,露出一紧实细窄的小腹。
他握着肉棒看着那两片朝自己缓缓张开的红色花瓣,耳根有些红了。
明知道不过是一株植物,可那两片湿润的红瓣实在太像人的嘴唇,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要尿到别人嘴里的羞耻感。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方向对准了花瓣中央。
细微的水声响起。
沈淮安脸颊发烫,索性偏过头去,不再看它。可才过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原本缓慢开合的红色花瓣忽然静止了。
紧接着,深绿色的茎干轻轻颤动起来,表面那些细密的绒毛竟一根根竖了起来。
沈淮安微微一怔。
下一秒,那根粗壮的茎干猛地弯曲,顶端的红色花瓣朝他扑了过来。
两片厚瓣一下子合拢,准确含住他的前端,湿软的内壁贴着龟头一裹,竟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
“——!”
沈淮安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麻。
他想退,脚后跟却在湿土上滑了一下,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那张肉唇咬得更紧,内壁层层收束,把他往深处拖。
不是牙齿,是一圈圈柔软的肉褶,又热又滑,吸着柱身往里蠕动。
“松、松开……”
沈淮安声音出口就变了调。
他双手去掰那两片红瓣,瓣肉却像活的,越掰越往他手里贴,汁水沾了他满掌。
性器被整根吞到根部,囊袋抵在微微外翻的唇缘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深处有东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湿漉漉地贴上来,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磨。
龟头刚被包住,那些绒毛便齐齐扫过冠状沟,又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小的开口里,一下,又一下,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尖在最不该被碰的地方来回舔。
麻意从尿道口炸开。
从马眼里升起的麻,细而尖锐,沿着尿道往回爬,爬进柱身深处,爬到他小腹最里面。
沈淮安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这珠怪异的植物还在动。
内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
一缩一放,节奏慢,却每次都恰好碾过那层绒毛贴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