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年轻人回了炼药堂。
萧晏珹示意高畅跟他出去。
“公子有吩咐?”高畅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家公子,嗓音压得很低。
“你去做一件事,需要精准地……”
话说到此处,萧晏珹从炼药堂的窗户外往里望,其实最适合去做此事的人是宋剑。
“公子怎么不说了?”
高畅循着自家公子的视线也往里瞧,见是宋剑,他虽然不知公子有何打算,但身为公子最得力的属下,他能急公子之所急,想公子之所想。
念及此,他快步回了堂内。
在宋剑没受伤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不多时,他便带着宋剑走了出来。
见他们出屋,楚沁漾喊住他们:“宋剑身上有伤,最是该休息的时候,高畅,你要带他去哪?”
“少夫人,我们就在炼药堂外。”
高畅指了指外头立着的公子。
“别走远了。”
楚沁漾叮嘱一声,这才继续忙碌。
宋剑心有触动。
自从成为萧向驰的护卫,受伤是常有的事,但从未有人关心过。
就像今日被揍中剑,萧向驰也只是丢给他几两银子,让他自行去医馆处理。
可以这么说,他一直被萧向驰当成狗,只知被人关心是很奢侈之事,他从不敢奢望。
而今他竟然被人关心了。
关心他的人还救了他!
跟随高畅到了堂外,他便恭敬朝三公子拱了拱手。
“今后有何打算?”萧晏珹嗓音颇淡。
宋剑道:“我不想继续留在萧向驰身旁了,但我若离开,他肯定会派人追杀我,因为他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萧晏珹直接道:“有件事情,你若能帮我做好,今后你想去哪,我都可以确保你的安全。”
宋剑道:“三公子请吩咐!”
萧晏珹直接将那包药粉给了他:“将此药精准地下到萧向驰的饭菜亦或茶水酒水里,确保只他一个人吃到,你能否办到?”
宋剑颔:“能!”
他接下纸包,盯着纸包好一片刻,终于揣进了袖兜。
萧晏珹清冷道:“想问是不是毒药?”
“确实想问,但我没资格问。”
他只管实行。
高畅开口:“我们公子不是什么都不能问的人。”
宋剑吃惊。
萧向驰要他做什么,他即便再有疑惑,都不准问。
此刻听高畅这般说,他踌躇着问了一句:“敢问三公子,这纸头包着的是毒药么?”
“不是毒药,要不了萧向驰的命,但他觊觎我妻,我定要做点什么。”萧晏珹坦诚相告,“你若后悔接此任务,还来得及。”
宋剑认真道:“我不后悔。”
原来是关于三少夫人,那他定不后悔。
是三少夫人救了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萧晏珹道:“好。”
宋剑转头走了几步,走回萧晏珹跟前来:“三公子,事成之后,我若想留在您身旁,您能收下我么?”
“喂,宋剑,别得寸进尺。”高畅嗓音响了一个度。
宋剑垂了脑袋,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换主子,更没资格留在萧家未来家主身旁当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