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萧瑟,为什么你的宅子都叫雪落山庄。”雷无桀好奇的追问。 “门前观雪落,门口看镜湖,我有一座山庄,叫雪落,极尽风雅。”这话不是萧瑟说的,而是柳君月帮他说的,萧瑟闻言看向她,眼中发亮,一句“月儿懂我!”,整个人都冒着粉泡泡。 被当透明人的无心和雷无桀: 少歌35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吧。”一个穿着灰衣的中年男人携着两个下人快步迎上来,恭敬又不失激动担忧的询问道。 萧瑟从记忆中找到这人的基本信息,“不苦,倒是徐伯,受苦了吧。” 徐伯连连摆手,“胡说,这天启城谁敢欺负我们呐。” 萧瑟笑了笑,他其实也知道,就算他不在,但只要他还是明德帝最爱的儿子,偌大的天启城就没人敢欺负他的人。 “公子,这三位是” 徐伯见萧瑟一直牵着柳君月的手,眼睛顿时放光,尤其看柳君月的长相,简直比宫里号称天下少歌36 萧瑟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宽大的袖子一挥,床幔如水波般无声垂落,将满室月色与外界隔成两个世界。 帐内昏暗而暧昧,唯有窗缝透进的一缕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像是碎了一池星子。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撑在她身侧,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眉眼一寸寸滑落,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月儿,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指尖拨开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柳君月抬眼望着他,帐内昏暗,她却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深情与克制。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和眼底那颗小小的黑痣,声音清浅如溪,“我知道。” 三个字,像是点燃了什么。 萧瑟低下头,吻落在她眉心,极轻极柔,像一片羽毛拂过湖面,而后是鼻尖、眼睫、脸颊,每一个吻都小心翼翼,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虽然两人曾是老夫老妻,床笫之间的事没少做,可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柳君月纯粹是男人多到根本不缺,但每个男人都是不一样的,萧瑟这身皮囊她是喜欢的,清隽矜贵,身材还是一顶一的好,她流连忘返也很正常。 萧瑟这边就复杂多了,他有了三世记忆,这三世,除了月儿,他没有过其他女子,且他只有少歌37 柳君月被他吻得微微仰头,感受到他唇齿间难以自持的急切,便主动启唇,迎合他的节奏,甚至手上动作一点未减,很快解开他的腰封。 萧瑟嫌弃衣服碍事,抬手快速的褪去外衫,露出清瘦却结实有力的身形,腰线劲瘦流畅,肌肤在微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柳君月的目光从他喉结移到锁骨,再到腰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鉴赏的意味轻声赞道,“这身材,果然是一顶一的好,要不是不合时宜,我都想吹个流氓哨了。” 萧瑟被她看得耳根微热,偏偏面上还端着几分矜贵从容的笑意,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含笑,“月儿既然觉得好,那便好好看看,也可以多摸摸,你不是最喜欢腹肌吗?正好我有。” 柳君月被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撩得耳尖发烫,正要回嘴,温热的唇已经沿着耳垂一路向下,含住她颈侧的肌肤轻轻吮吻。 柳君月仰着脖子,迷离的眸子潋滟的望着帐顶,月色透过纱幔洒下朦胧的光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从颈侧移至肩头,每一处都停留片刻,像是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柳君月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但她也不甘示弱的在他漂亮有型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萧瑟的呼吸骤然一窒,没有阻止,同时他的指尖也勾起柳君月的腰带,片刻,两人的衣服就从床幔内被丢了出去,很快室内温度渐渐升起。 帐幔轻晃,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洒下碎银般的光。 翌日,月上三竿,大厅内,雷无桀和无心已经吃完午饭,坐等萧瑟和柳君月了,可两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雷无桀就有点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