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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白月光的替身10（第1页）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四百万，比预想的少了三分之一，再加上之前囤锐行股份被套住的那部分资金，他现在手里能用的钱撑死了够智元科技维持两个月的运转。

但两个月也够了。

只要能在行业标准正式落地之前把技术路线掰过来，哪怕只掰过来一半，他都有办法通过渠道关系把产品塞进市场。

纪北辰连夜飞了一趟张越所在的城市，两人关在办公室里密谈了整整一个通宵，方案改了三版，核心技术人员全部压上去加班，用最快的速度调整研发方向。

前两周一切顺利。

张越那边发回来的进度报告显示，技术调整完成了将近40%，虽然还差着关键的一截，但至少有了跟行业标准靠拢的雏形。

纪北辰松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然而第三周开始，事情急转直下。

先是张越的核心技术负责人被人高薪挖走，手里带着大半的关键实验数据，紧接着行业协会提前宣布了标准细则，比原定时间早了将近一个月。

等张越那头的调整进度做到60%的时候，市场已经大半年没有智元科技的位置了。

他们的技术路线虽然靠拢了标准，但关键环节的偏差导致产品性能差了同行一大截，客户根本不认。

张越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说道：北辰，扛不住了，那两个核心工程师都走了，剩下的团队连现有方案都维持不住，更别说继续迭代了。

纪北辰握着手机，沉默了将近十秒钟，沉声道：剩下的钱还能撑多久？

张越那边沉默了一瞬，声音沙哑的开口道：最多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

他花了四百万，换来了一个半月的苟延残喘。

纪北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忽然觉得那些光离他很远。

以前他站在这个位置俯瞰一切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是他掌中的棋子，可现在棋盘被掀了，他连自己下一步该落在哪儿都不知道。

赵丝雅那边也冷了下来。

自从那四百万转过去之后，她给纪北辰发的消息频率从一天三四条变成了三四天一条，纪北辰打过去电话，她接倒是接，但语气明显淡了，说工作忙、说最近身体不舒服、说改天见面再聊。

言外之意他听得出来——钱投进去了，他成了个填不满的窟窿，赵丝雅在重新评估这段关系的性价比。

纪北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坐起来，打开电脑，把简慕青入职锐行科技以来所有经手的项目记录全部调了出来，他抱着一丝丝侥幸的想法，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的破绽。

一个财务主管，哪怕再精明，手上的活总归有疏漏的地方。

只要能在她的工作成果里找到一个足够大的漏洞，他就有办法通过正规渠道或者见不得光的手段把她从锐行踢出去。

只要她不在锐行了，锐行的防线就会重新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