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佛见离婆多佛一合便被擒住,哪里还敢继续围攻?当即分向四方逃去。
黑火道人与大日分身早有准备。
一个催动焚尽恶念的幽黑魔火,一个放出至刚至阳的太阳真火。
两火在天地间交汇,阴阳二气随之流转,顷刻结成一座覆盖数万里的火焰牢笼。
吉祥佛才冲至边缘,黑白火墙便迎面合拢,将其重新逼回战场。
余尽一步跨过百里,绝仙剑迎头斩下。
吉祥佛撑起无量身光,比丘虚影齐诵佛经,却被绝仙剑一剑斩灭大半。黑火道人趁势自后方刺入,诛仙剑贯穿吉祥佛胸膛。
余尽再将混元金斗一转,残破金身也被收入其中。
转眼五佛只剩三人。
那罗陀佛、提舍佛、毗舍浮佛眼见去路尽封,连忙向观音高声叫道:“尊者速来救我等!这道人已入疯魔,要将我佛门斩尽杀绝!”
文殊以杏黄旗挡住阿鼻剑,急声对余尽喊道:“道友,莫要如此!五位佛祖虽有过错,终究已助你攻伐血海,还请留下性命!”
余尽充耳不闻,持剑继续向三佛逼近。
三佛见四位菩萨无法赶来,又转而向冥河求救:“冥河道友,救我等一救!若任由此人逞凶,你血海也必有倾覆之危!”
此时不倒大王已被冥河打得浑身是血,一条手臂更被血旗斩得几乎断裂,却仍死死拖住冥河,不叫他脱离。
冥河听见三佛求救,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秃驴,竟也有开口求本座的一日?”
他血旗一卷,将不倒大王震退百里,口中却道:“方才还想谋夺本座血海,如今便要我救你们?还是自求多福罢!”
三佛见冥河袖手旁观,眼中露出绝望。
那罗陀佛咬牙道:“既然走不得,便施寂灭之法!舍去今世金身,将真灵寄于过去。待他日因缘聚合,我等自可复归!”
三佛同时燃烧体内金血。
万丈金身顷刻化作三轮烈日,佛光渐渐收拢,虚空中浮现无数过去之影,似有三道真灵正沿岁月长河向昔日遁去。
余尽哪里肯叫这等精纯血肉凭空寂灭?
他冷笑一声:“想走?晚了!”
他与黑火道人、大日分身各占一方,同时催动阴阳二气。
黑火为阴,大日为阳,余尽居中调和。
黑白二气横贯万里,在血海上空化作一座庞大无边的阴阳磨盘。滚滚倾轧而下,将三轮佛日一齐卷入其中。
三道金光左冲右突,却破不开阴阳二气封锁。
磨盘缓缓转动,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黑火道人!你敢灭佛,必遭天谴!”
“我等真灵不灭,他日归来,定与你清算!”
怒吼声很快被阴阳磨盘的轰鸣淹没。
黑白二气接连磨动九次,三尊古佛金身彻底粉碎。浩瀚佛血汇成三条金河,只余三颗舍利裹着真灵,在磨盘中苦苦支撑。
余尽收了神通,又将混元金斗中的离婆多佛与吉祥佛抖出。二佛肉身尚未恢复,便连同另外三佛的血肉,一齐被他投入祭坛之中。
五尊大罗佛陀的金血才一落下,祭坛轰鸣,血光暴涨。那十二道图腾亮度猛增,
原本混乱不堪的杀意遇上五佛舍利,立刻如潮水般涌去。
舍利之中,五佛真灵惊怒交加,想要逃遁,却被祭坛死死锁住。无边杀念不断冲刷舍利,五佛只能本能放出佛光抵挡。
如此一来,那些混乱杀意反倒被佛光一丝丝渡化。
四大菩萨见此,齐齐叹息一声。观音尊者合掌闭目,低诵佛号。文殊与普贤默然无语,地藏王垂目合十,面上慈悲之色不减,却也未发一言。
余尽则与两道分身朝着冥河攻伐而去。
不倒大王虽然浑身浴血,仍旧强撑着握紧戮仙剑。四道身影从四个方向合围冥河,四剑剑气纵横交错,将整片血海搅得天翻地覆。
冥河见五佛被灭,非但不惊,反而放声大笑:“好!好!杀得痛快!”
他手中血旗一横,十二品红莲浮现足下,撑起血色护盾,“来吧,看看你的法力能杀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