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身一变,化作一名美艳女子。
但见她乌发披肩,金簪斜插;眉细如柳,眼含春水。
上身穿一件薄纱短襦,衣领松散,露出半边香肩;下着一条雪白罗裙,裙摆斜开,行走间露出一截莹润大腿。
她又故意扯松几分衣带,扭腰摆胯,朝余尽缓缓行去。
余尽虽在参悟,却早已察觉有人靠近。
只因来者妖气虽浓,道行却远不如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不曾立刻收功。
待那女子走到数丈之外,他才睁开双眼,收了漫天气血,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白毛鼠见他目光清明,竟未在自己身上多停片刻,心中反觉有趣。
她娇笑一声,行到余尽近前几步,柔声道:“奴家住在附近,方才见此处红光冲天,还以为有甚么宝贝出世。到得近前,才知是位俊俏郎君独自在此修炼。”
说着,她俯下身来,眼波流转:“荒山野岭,郎君一人打坐,岂不寂寞?奴家心善,特来陪你做个耍子。”
余尽笑道:“你要如何与我耍?”
白毛鼠掩唇笑道:“郎君莫不是还是个雏儿?这天下男女之间,还能有哪般耍子?”
她说话间已贴到余尽身侧,两条玉臂顺势环住他的肩膀,吐气如兰道:“自然是你予我阳,我还你阴。阴阳相合,彼此快活,还能共增道行,岂不比独自苦修强上百倍?”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双臂陡然发力,十指生出暗劲,便想先将余尽肩颈锁住。
可余尽乃先天神魔之躯,白毛鼠这点力气落在他身上,如同清风拂过山石,莫说将他制服,便连衣角也未曾扯动半分。
白毛鼠心中微惊,脸上笑意却更浓了。
她伸手在余尽肩头捏了两下,娇声道:“郎君好硬的身子,奴家竟按不动哩。想来平日只顾修炼,筋骨紧得厉害,且让奴家替你松软松软。”
说罢,她仰起脸来,红唇便向余尽嘴边凑去。
余尽眉头一皱,身躯轻轻一震。
一股无形气劲自周身迸出。白毛鼠惊呼一声,当即被震飞数丈。
她本就衣衫松散,经这一震,外面薄纱顿时滑落。白莹莹的身躯映着天光,只余几片罗衣勉强遮掩。
白毛鼠却丝毫不觉羞怯,反而从草地上坐起,媚眼如丝道:“原来郎君这般猴急,嫌奴家衣裳碍事。罢了,奴家依你便是。”
她抬手又将衣带解开几分,雪肤耀目,竟晃得谷中天光都似暗了三分。随后起身扭腰,再度朝余尽扑来。
余尽眉头微皱,抬手止住她身形,问道:“你是这附近的妖怪?”
白毛鼠笑道:“奴家是不是妖怪,郎君亲自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那你可知此处有一座陷空山?”
白毛鼠脚步蓦然一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她又笑得花枝乱颤,道:“郎君竟连奴家的闺房都打听清楚了。莫不是早知奴家住处,特意寻来,要与奴家作个长久夫妻?”
余尽见她这般反应,心中顿时有了数:“原来真是那金鼻白毛鼠。先前神识遍寻不到陷空山,想必她那无底洞外有厉害禁制遮掩。”
白毛鼠又贴近几步,柔声道:“只是奴家闺房离这里尚远,来回颇费脚力。依奴家看,不如先在这草地上快活一番,待郎君尽兴,再随奴家回家不迟。”
余尽道:“念你修行不易,我不难为你。先将衣裳穿好,带我去你家中看看。”
那白毛鼠精此刻淫心已起,哪里肯去。
她见余尽不肯就范,反倒更加心痒难耐,只道是遇到了个假正经的。当下不再多说,张开那碧白的十指,朝着余尽便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