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缚川可是以肥猫饿饿的身份和他说了不少, 看来,也都是缚川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早就如此打算了 他也知道和缚川硬碰硬不行,那就软着来。 “哪有像你这样道歉的,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快把这个蛊给我解了,不然你就别想让我原谅你。” 徐锦说到这,又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现在就给我解了,我就考虑考虑原不原谅你” 徐锦以为他这样说,缚川就会立马给他解蛊。 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不解。” 缚川直接拒绝完,就给他打横抱起。 “正好我也想和你打糕,你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锦宝?” 徐锦听着缚川如此厚颜无耻,直白的话, 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但无奈身体是被吸引的 发软的, 徐锦想挣脱都挣脱不开,只能被勾着嘴角,心情愉悦的缚川给抱进了房间 张凯一边担心阿诺,一边担心小锦锦。 他给小锦锦发了好多条信息,小锦锦都没回。 难不成是缚川把小锦锦的手机都给收了。 张凯虽然气愤, 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就像阿诺所说,他现在跑过去,也只有被下蛊的份。 而且, 自从阿诺把他身上的蛊给转移后,阿诺整个人就变的越发的粘人了。 不是一般的黏。 就比如时时刻刻都在抱着他,贴着他,还时不时的也对他动手。 摸一下,捏一下什么的。 张凯现在心情很乱。 他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阿诺道:“要不我们去找缚川,让他把你这个蛊给解了吧,你这样我也很担心,一直都不舒服,万一严重了该怎么办?” 阿诺抬起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嘴唇都发着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 “张凯哥,不要紧,我自己也可以稍微抵制一点的,不会变的那么严重。 而且现在我们去他肯定连门都不会开,更不可能会解蛊。” 张凯听后叹了口气, 越想越无力。 “那要咋办啊,现在小锦锦,小锦锦发消息不回,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也身上有蛊,就我还是好好的,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张凯哥,不要难受。”阿诺说着,用脸蹭了蹭他。 “其实,还有个办法,但是张凯哥算了吧,我不想让张凯哥为难。” “什么办法?” 张凯听后直接就坐起身。 就见阿诺摇了摇头,咬紧嘴唇就是不说。 这给张凯急的。 “你倒是说啊,什么办法,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觉得为难。” “那我说了。” 阿诺说着也坐起了身。 只不过是耷拉着脑袋, 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他的眼睛。 张凯看不清阿诺眼里的情绪。 只听到他说, “我这个蛊其实和徐锦身上的情蛊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样,不过缓解的方法却是一样的,就是要和喜欢的人多接触才行,这只是暂缓的方法。 要想彻底解蛊,就必须要和喜欢的人还是要和互相喜欢的人,才有用,要做到打糕那步才行。” 张凯听后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这蛊竟然和小锦锦的差不多还必须要和喜欢的,互相喜欢的做那种事才行。 而阿诺自然是喜欢他的。 只是他一直都没敢承认自己也是喜欢阿诺的,对阿诺的感情。 主要,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一个男的就这么喜欢另一个男的的事实。 张凯正想着。 就听阿诺道:“所以,我不想让张凯哥你为难,所以就没说。 没事的,我自己也能抑制一下,虽然只能抑制一点点,但至少没那么的严重了。” 而张凯在听后,看着阿诺这样子。 心里瞬时就泛起连绵的疼来。 阿诺 他确实不能再一拖再拖了,有一种吊着阿诺感情的感觉。 他其实心里是很乱的。 加上小锦锦被带走, 但是现在张凯逐渐冷静了下来。 在梳理了一番。 他是不讨厌阿诺的,对阿诺的感情是和小锦锦是不一样的。 小锦锦和他就是普通的朋友。 但阿诺不是, 他会心疼,会难受,会脸红,会心跳加速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证明。 张凯在认真想着。 阿诺则是目光专注的看着张凯。 等了一段时间后。 张凯终于决定说出口了。 他看着阿诺道:“阿诺我接受了,我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真的吗,张凯哥?” 张凯在说完,就被阿诺给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看着上方兴奋的阿诺, 张凯红着脸别过头去。 “嗯”了一声。 阿诺听后一把就埋在了张凯的怀里,嘴角在张凯看不见的地方,得逞的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张凯被抱的,感觉快要被勒死。 没想到阿诺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 他推了推阿诺,红着脸道:“那现在可以帮你解蛊了吗,之前都是一直你在帮我解蛊,这次换我来帮你吧。” 张凯说完,就见阿诺趴在他身上半天没动静。 以为阿诺是怎么了,焦急的就去看。 就见阿诺猛的起身, 随后张凯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衣服就这么光荣牺牲了。 张凯瞪圆着眼睛,看着神色兴奋至极的阿诺。 心里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可还没等他多想, 他就已经没法再多想了 许久许久过后, 张凯晕厥过去,又醒来时,就看到还精神满满的阿诺,恐惧的裹紧了被子缩在了角落。 你选一个吧 张凯裹着被子惊恐的看着精神气十足的阿诺。 他只感觉身体被掏空,已经快被zha,干了。 “张凯哥。” 张凯听着阿诺的这声叫声,宛如叫魂似得感觉,他赶紧说道。 “可…可以了吧已经,这下你的蛊应该是解了吧。” 张凯说完后, 就见阿诺朝他而来, “张凯哥,还不够,得一晚上才能彻底解了这个蛊。” 张凯听后颤巍巍的用手去拿过手机,就见手机上显示刚好是凌晨,还要一晚上。 怕不是阿诺的蛊没解,他就先噶了吧。 不,也不对。 他看着阿诺精神气十足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中了蛊的样子,该不会是装的吧。 但真要是装的,当时那手下的触感可是切切实实的真实的。 张凯以前是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不仅如此,还被一个男的给… 张凯现在一动,浑身都疼。 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噶。 于是,便咽了咽口水问阿诺。 “这个蛊必须要一直一整个晚上吗,可不可以明天,后天,这样?” 张凯问完,就见阿诺认真思索起来。 半晌后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就会一直残留在身体里,要好久好久好多个晚上才能彻底消除。 张凯哥,要是你坚持不了的话,那我们就用这个方法吧。” 张凯听后,感觉这个方法也不太行。 他看着阿诺道:“那这样一直残留在你身体里,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严不严重?” “有,肯定是有的,但没事,张凯哥,我能抑制住,让它不会变的那么的严重。” “那要多久才能彻底消除,解决,一个月还是一年,必须要天天吗?” 张凯这会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干脆全都一口气给问出来。 这很关系到他的命。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为第一个噶在这种事上的。 张凯问完,就紧盯着阿诺,就听阿诺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张凯哥,这个蛊要强得多,我都解不了,所以就更不知道了。 天天肯定是要的,但是也许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是一年,两年…” 张凯都没能听完阿诺的话,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照这样,这第二个方法肯定是不可取的。 别说什么天天,月月还是年年。 照现在这样,他都也是死路一条。 同样是被……张凯还是含泪选第一个。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早替阿诺解决完这个蛊… 在这样想完后,张凯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准备了准备,便对阿诺道:“来吧”。 几乎是他刚一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