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作品很烂。】
简单的五个字,让沈曜脸上的温柔笑容第一次僵住。
严朔往前走了一步,黑色连帽外套的帽子滑落,露出他立体却带着倦色的脸。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却像手术刀一样准确地切开沈曜最自恋的核心。
【你所谓的美学,不过是把演算法的逻辑套在人身上。你以为用红绳的松紧、窒息的秒数、斗内的频率就能控制高潮,就能制造完美的死亡曲线。可是你看看她。】他抬手指着在绳索中颤抖的绯夜。
【她的淫水是冷的,她的乳头是因为恐惧才硬的,她喊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你的七个作品,每一个最后的弹幕都是在求救,每一个口红字都是在骂你。她们不是自愿推向极致,是被你用资讯落差骗进来的。你根本不懂欲望,你只懂数据,所以你的直播间永远只有付费的幽灵,没有活人。】
这段话透过房间内的麦克风,也透过江予诺的密录器,一字不漏地被直播出去。
萤幕墙上的匿名弹幕瞬间停滞,斗内的数字也卡住了。
对于一个把被窥视当成信仰的自恋者而言,在观众面前被否定作品,比任何指控都更致命。
沈曜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空洞的温柔被一种被戳破的暴怒取代。
他猛地拉紧红绳,让绯夜的脚尖完全离地,整个身体只靠颈间的绳结支撑,绯夜出痛苦的呜咽,眼罩下的泪水大量涌出。
【你懂什么!你这个靠贩卖窥视维生的私家侦探,你和我一样,都是靠别人的隐私赚斗内的寄生虫!我给了她们选择,是她们自己嫉妒绯夜,亲手把她推进来,是她们自己为了那点流量,自愿把呼吸交给我!我教她们怎么在窒息里高潮,怎么在被勒紧的时候让蜜穴喷出水来,这是艺术,是我创造的仪式!】
他在暴怒中,终于亲口说出了最关键的细节。
江予诺握着密录器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却稳稳地没有放下,红灯持续闪烁。
严朔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知道陷阱已经收线。
就在沈曜因为情绪失控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严朔身上时,被悬吊的绯夜动了。
她听见了严朔的声音,听见了那句我选你。
那个在三年前群组里哭着说不要讨厌我的女孩,在此刻终于被坚定地选择了一次。
求生的意志与被占有的渴望同时爆,让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剧烈扭动,指甲狠狠刮向沈曜垂在身侧的手背。
沈曜吃痛,活结松了一瞬。
绯夜趁着这一瞬间的松动,猛地用被吊起的膝盖撞向他的胸口,同时将头往后仰,用额头重重磕在他的金丝眼镜上。
镜片碎裂的细响与男人的闷哼同时响起。
绳索的张力一乱,严朔已经冲了上去。
他一把抱住从滑轮上坠落的绯夜,红绳还缠在她身上,却已经不再是束缚的刑具。
绯夜的眼罩在坠落中滑脱,露出一双被泪水与情欲浸透的眼睛,她看见是严朔,毫不犹豫地用被口球堵住的嘴撞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与蜜汁味道的吻。
严朔扯掉她嘴里的口球,绯夜立刻用舌头纠缠住他,带着哭腔的娇喘全部灌进他的口腔。
她的双腿还被红绳分开,却主动夹紧他的腰,湿透的蜜穴隔着他被雨水浸湿的工装裤,不断摩擦着他早已滚烫硬挺的男根。
她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变形,却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胸口,两颗硬得疼的乳头隔着布料来回磨蹭,口水与蜜汁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严朔……要我……现在就要……】她在他唇边呜咽,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占有欲。
【不要再把我让给任何人……把我弄脏……让我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严朔一手托住她被勒得红的雪臀,一手扯开她身上最后几道红绳。
他的呼吸也已经乱了,薄唇回应着她的啃咬,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唾液,同时用掌心重重揉捏她丰满的臀肉,让她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在他的指腹下更深。
他的阳具在裤裆里硬得疼,被她湿热的花穴不断隔裤顶撞,每一次摩擦都让绯夜出更甜腻的娇啼,蜜穴口一缩一放,吐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把他的裤头都浸得透湿。
沈曜倒在地上,捂着被撞破的鼻梁,眼镜碎了一地,鲜血从指缝渗出。
他看着眼前这场完全脱离他剧本的拥吻,看着他精心设计的祭品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主动摇晃雪臀、索求贯穿,那种被观众集体见证的背叛,让他彻底崩溃,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我的仪式是完美的……】
江予诺已经冲到他身边,用手铐将他反手铐住,同时对着密录器清晰地复诵。
【沈曜,你刚才已经亲口承认对七名被害人进行精神控制与窒息仪式,并承认诱骗林绯进入房间,这些都会成为你杀人罪的自白。】
而严朔的耳机里,传来陆凡带着哭腔却如释重负的大喊。
【录到了!朔哥,江警官,全部都录到了!付费分流的七个幽灵帐号Ip已经锁定,金流也对上了,平台那边我已经把备份全部提交给检调,深伪的原始档也被我找到了!你们快带绯夜出来,救护车已经在楼下了!】
房间内的直播红灯,终于在这一刻逐一熄灭。
只剩下被严朔抱在怀里的绯夜,还在用她那具被红绳勒得遍布吻痕与指痕的身体,紧紧缠着他,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不愿再被任何演算法与窥视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