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慢一点……”
“我很慢啊。”叶紫鸢笑了一下,脚上却更慢,慢得几乎停住,只留脚心若有若无地贴着,“是你心急。”
白君武的下腹跟着绷紧,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想要就说。”
“……想要。”
“想要什么。”
白君武看着她。她看着他,眼睛弯着,慢条斯理地等。
“想要您。”
叶紫鸢的脚停了停。
“行。”她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自己拿出来。”
白君武把椅子往后一推,弯腰解开裤腰,那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在两只脚之间。叶紫鸢脚心贴上去,慢慢地裹住,两只脚一夹,一推一送,把它裹在中间。
“嗯……”她自己也轻轻吸了口气,脚趾弯了弯,“还挺烫。”
她动起来,脚心夹着,一上一下,慢慢套弄。脚心软,又热,包着那根东西来回磨,从根到顶,从顶到根,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磨在筋上。
白君武的手撑着桌沿,指节收紧了。叶紫鸢的脚趾偶尔往里勾一下,刮过顶端那处,那东西就在两只脚之间抖一下,抖出一小点透明的液体,挂在脚背上。
“快了?”她问。
“……快了。”
“别急。”她说,“慢慢挤,挤干净些。”
她脚上加了力,脚心贴得更紧,套弄得更快,脚心磨着那东西的筋,一下一下,急起来。脚趾在顶端打转,磨着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磨得白君武腰一直往前送,送到她脚心里。
“妈……我要……”
“嗯。”她脚上没停,忽然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片面包,递过来,“接着,别浪费。”
白君武接过来,把面包托在那东西前头。叶紫鸢的脚加快了,两只脚一起,夹着套弄,脚心磨着,力道时轻时重,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
他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一股两股,全喷在面包上。她的脚没停,脚心还裹着,慢慢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挤在面包上。
等他喘匀了,她才把脚收回去。
她从他手里把那片面包拿过来,低头看了看。面包上白花花的一片,还冒着热气。
“还真是温的。”她说。
她把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白君武看着她,嚼完,慢慢咽下去,又咬了一口,抬眼看他,咂了咂嘴:“味道还不错。”
把剩下的半片吃完,她舔了舔唇角,抬眼看他,眼底那点笑又深了些。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
“下回果酱也省了。”
白君武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头看他,没挣:“怎么?”
“您这算吃完了?”
“算。”
“那该我了。”
叶紫鸢盯着他看了两秒,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浮出来,眼角弯着,有点妩媚,有点纵容:
“看你表现了。”
白君武把最后一个碗搁进沥水架,擦了擦手,回头看见叶紫鸢靠在厨房门口,端着杯子看他。
“看什么?”他问。
“看你。”她说,“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些像个大男人了。”
白君武走过去,从她手里把杯子取过来,放在一边,抬手理了理她耳边散落的头发。
“以后还会更像的。”他说。
叶紫鸢笑了一下,没说话,往他怀里靠了靠。她靠得比早上更沉了些,肩膀都塌在他身上,不像母亲靠儿子,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女人,把自己全交了出去。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