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树指了指他身后的人。 姜执愣怔。 金……盏…… 姜执没有想到沈嘉树找的人竟然是金盏,这该死的巧合。 金盏吃了一屁股的机车烟灰,风中凌乱,追上去了,但没有追上,在郊区的机车会所绕了几圈,才知道那人带着他的漂亮姐姐跑了。 随后就收到了沈嘉树的消息,让他来开一辆机车。 他和沈嘉树是朋友,认识的关系。 他只能灰心丧气的来,没有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能够在这里碰到姜栀。 金盏眼睛都亮了起来。 沈嘉树是认识金盏,今日金盏出现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他了,只不过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 现在让金盏来,三个男人一场戏,更富有戏剧性。 “漂亮姐姐,可算是找到你了,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金盏拿出手机,“加个微信,记得请我喝水。” 金盏还惦记着他请喝水。 姜执:“……” 姜执加了金盏的微信。 “他送你回去。” 姜执颔首,“好。” 沈嘉树离开后,姜执将钥匙递给眼前的人。 “戴好头盔。”金盏贴心地提醒道。 姜执实在是不想要欺骗金盏,但现在顺路而已,不用暴露身份。 金盏坐上机车,发现机车的轮胎漏气了。 “等等,轮胎漏气了。”金盏道。 ——小剧场—— 谢知虞:再不钓,就被别人钓走了,能不急吗?! 弯了能掰直吗? 画室二楼的地方,一道颀长的人影伫立在暗色之中,看着下面几人的表演。 以及突然出现的金盏。 怎么到哪里都有他?! 谢知虞摸了摸牙后槽,有些酸和硬。 姜执爱钱,肯定会担心他诬赖他轮胎的问题,白月光 音乐会在下午六点,今天早上十点钟,他还有课。 他准备先上课。 池云泽问他最近情况如何。 姜执带着黑色粗沉拉颜值的古板眼镜,看起来和一个从乡下来的书呆子,无趣死板。 放在人群之中都能被淹死的那种。 “还在接触中。” 姜执和池云泽本质上都是一种人,需要钱。 他们最先考虑的都是自己。 “早餐。”一个男生在池云泽的身边坐下,将肉夹馍递放在池云泽的桌子上。 这声音有一点熟悉,姜执抬眸看去,黑框眼镜下的瞳孔骤缩,拿着笔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