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许桉终于抬起头,扯了张纸把嘴巴擦干净。 “附近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想不想去玩?” 闻言,许桉来了兴趣,偏头看了他一眼。 殷燃看见他眼里隐隐升起的期待,当即站起来,准备把人带走。 “我也要去啊,”洛予淮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怎么能丢下我。” 殷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做实验了?” “实验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现在我更想和你们一起去玩。” 他们聊天的时候,许桉已经走到门口了,见他们没动静,许桉扭头,无声地催促着。 “走吧走吧。” 殷燃率先抬起脚往前走,洛予淮紧随其后。 怎料,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殷燃看见站在店门口那两张熟悉的脸,绷不住了。 “他们怎么会来?” 殷燃烦闷地斜了洛予淮一眼,“叛徒。”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洛予淮耸耸肩,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 “那是谁说的,总不可能是我吧。” 殷燃气死了,本来只想和哥哥一起,权当约会了,没想到带上一个拖油瓶就算了,这下又来了两个。 他气得脸黑成了锅底。 “呃,”许桉夹在他们中间,默默举了下手,“首先声明啊,我不是叛徒。” 离开饭馆的时候,段漓就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在得知他们不准备回家而是去玩密室逃脱后,段漓和江扶鹤俨然像被抛弃在家的孤寡老人,沉默片刻,他们默契地起身,驱车提前来到这里。 许桉解释了一下,总之,他不是特意邀请的。 “好吧,那没事了。” 殷燃知道罪魁祸首是他后,没再说什么,也不嚷嚷着泄露消息的是叛徒了。 三人下了车,朝门口走去。 不太正经的密室逃脱 他们玩的是一个微恐主题——山神娶妻。 进去之前,工作人员便告知了他们的身份:“你们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对民俗文化感兴趣,所以来这个村子采风,准备做一次与之相关的文化活动。” 语罢,工作人员把他们的手机收上去,发了五个对讲机。 一切准备好后,他们进了密室。 阴冷的风迎面吹来,里面没有灯,只有两个破烂的红灯笼挂在枯树上,摇摇晃晃地击打着后面的木牌,木牌上写了三个字——清泉村。 许桉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木牌上是否还有另外的信息,一双手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臂,他不解地向下看,随后,顺着手臂望向殷燃淡定的脸。 “你干嘛呢?” 殷燃眨了下眼,立刻往他身上蹭:“我怕啊,我小时候就怕黑。”为了证实自己没说谎,他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其他人,“你问他们,我从小就这样。” 其他人:“……” 明明上次还死不承认自己怕黑,现在又迫不及待地承认了。 “趁现在还没开始,不然你别玩了。”段漓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斜后方,“左转,直行,慢走不送。” 殷燃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但没想到从后面伸来一只手,拽着他往后扯,他拧眉回头,对上了江扶鹤的冷脸。 “你不要影响他,害怕就躲后面。” “对啊。”洛予淮也站出来踩他一脚,笑眯眯地说,“不要影响小桉的游戏体验。” “是的是的。” 许桉十分赞同他们的说法,他拍了拍殷燃的手,把他推到了身后,“你害怕就站我身后吧。” 殷燃咬咬牙,收回了手,不悦地扫视一圈,愤愤地想: 这群狗东西! “你们就是电话里的那群学生吧?” 村长不慌不忙地出场了,这npc演的怪好的,让许桉非常有代入感。 “是的,我们来采风。” “今天太晚了,我安排你们去我家休息一晚,明天再带你们去村子里转转吧。” 话落,他推开门,后面是一个房间,房间很简陋,里面是一个大通铺,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你们好好休息,村子靠山,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声响,可千万别出来,可能是什么野兽之类的。” 村长叮嘱一番,随后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提醒他们在床上躺好。 话落,几人一时没动,除了许桉的眼神落在床上,其他人都在看许桉。 “那就随便躺一下呗,走个过场。” 许桉抬起手摸了摸只有木板的床,还算干净,他正要躺上去,抬眼时,发现其他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站着干嘛?随便找个位置躺下来啊。” 他边说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他一坐,其他人就动了。 “靠,你挤我干嘛?” 是殷燃的声音,像炸开了似的,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明显。 “小声点啊!按设定,这是晚上。” 许桉压低声音制止他。 “哦。” 殷燃小声应道。 他被段漓硬生生挤开了许桉身边,此时和许桉隔着两个人,而许桉的另一边躺着江扶鹤。 五个人好歹是躺下来了。 另一边,正看监控的工作人员默默对视了一眼,满脸的不解。 这有什么好抢的吗? 不得不说,几位少爷恐怕还是谁偷亲我了 不久,村长来了,他打开门,略带歉意地说:“抱歉了各位,本来说好要带你们在村里逛逛,因为临时有事,所以得你们自己去了。” 语罢,在几人的注视下,他离开了现场。 “走吧。” 洛予淮率先出门,殷燃还在为刚才的事生闷气,黏在许桉身边一起出了门。 他们按照进来前工作人员发的地图,往那条幽深的通道走。 这条通道大概有一百米的样子,阴冷幽森,旁边燃着破败的红烛,微弱到风一吹就会灭。 过道很窄,只能容纳三个人并肩前行,殷燃箍着许桉的手臂不放,另一侧,洛予淮稍稍快了许桉半步,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