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边的保镖眼疾手快的拖住了他,祁暮徊现在恐怕已经跳进海里了。 “祁总,你冷静一点。在专业的救援队到来之前,您就这样跳进海里,简直是在找死。 江先生还在等着您去救他,还请您理智要一点。” 他说的对,江灿还在等着他去救他,他要冷静,他要想办法把江灿救上来。 半个小时后,专业的救援人员来了。一个小时后,搜救无果。 此时,得到消息的秦遇和江煦也赶到了现场。 江煦一下车就冲着祁暮徊而去,他拉着祁暮徊的衣领,厉声质问道:“我弟弟呢?” 祁暮徊的视线看向山崖下面,整张脸都失去了活性。 看着祁暮徊这张脸,江煦没忍住给了他一拳,“祁暮徊,江灿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非要这样对他穷追不舍。 如果你不追得他这么紧,他也不至于为了躲避你掉下山崖,生死未卜。 你害得他还不够惨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祁暮徊像是失去了痛觉一般,他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江煦。 “江灿他是我的,他一直都是我的。是你们一直不死心的想要拆散我们。 我和他生活的好好的,你们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如果不是你们横插一手,他又怎么会有机会从我身边逃离?又怎么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说到底,这件事就怪你们,是急忙害了他。” 祁暮徊越说越气,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点。 江煦被祁暮徊倒打一耙的言语惊呆了,他也不想再和祁暮徊讲道理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揍一顿祁暮徊。 处在愤怒中的祁暮徊也正有此意,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江煦明显不是祁暮徊的对手,秦遇担心江煦吃亏,连忙上去劝架。 “你们别打了,现在……”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祁暮徊的拳头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祁暮徊不是傻子,之前他没想明白江灿是怎么躲避层层追捕逃出去的。 但是现在看到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江煦和秦遇,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病倒 秦遇和江煦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一起了。为了江煦,秦遇背叛了他,帮着江灿逃跑。 明白了这一切的祁暮徊顿时将怒火发泄到了秦遇身上。 秦遇本来是来劝架的,可现在却不得不加入战局,不然他就要被祁暮徊给打死了。 祁暮徊这个疯狗,秦遇和江煦二对一都被打的够呛。 半个小时后,秦遇和江煦力竭躺在地上。 “祁暮徊,你冷静一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江灿,你这样拿我们出气有什么意思。”秦遇大叫道,试图唤回祁暮徊的理智。 祁暮徊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在江煦和秦遇来之前,他的人就几乎将这附近的整片海域翻了个遍。 不但没有找到人,就连车都没看见。这种情况下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不会就此放弃的。 只要他一天没有找到江灿,他就会一直找下去。 祁暮徊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而加入了搜救大队。江煦也十分担心江灿的安危,他顾不得脸上的伤,也跟着祁暮徊去海上找人了。 江煦去救人了,秦遇自然也跟着去了。 这天之后,京都富人圈里出了一件大新闻。 秦家少爷、江家大少爷和祁家家主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是个不知道好歹的,竟然和别的男人私奔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那个男人在逃跑的过程中掉下了山崖,生死未卜。 秦家、江家和祁家的势力在那片区域搜救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人。 如今,秦家和江家的势力已经撤走了,似乎是已经接受了那男人身亡的现实。 唯有祁家家主还在没日没夜的找人,他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不吃不喝地找了三天之后,祁暮徊中一班累倒了。 从非洲赶回来收拾残局的祁锐将祁暮徊送到了医院,并让剩下的人继续寻找,不要放弃希望。 希望 病房外,秦遇和江煦神色莫名地站在外面。 秦遇和祁暮徊是老相识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很惋惜。 斯人已去,当然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秦遇的视线落在病房里面,“他怎么样了?” 祁锐和秦遇打过几次交道,但并不是很输。这还是他自我折磨 祁暮徊在医院待了两天,病好之后又继续去找江灿了。 不过这次祁暮徊会合理安排好时间,不至于为了寻找江灿废寝忘食,因此祁锐没有阻拦祁暮徊继续寻找江灿。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祁暮徊依然没有找到江灿,他没有放弃继续打捞,但似乎也已经接受了江灿不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