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问易绥:“精神暴乱严重吗?会很难受吗?” 易绥收回手,回答说:“没多难受,只是稍微有点烦躁。” 他说的是实话。 虽然普通哨兵在面临精神力暴动的时候,大多都会非常痛苦。 但不知道是临走前席见微刚给了他一次深度梳理,还是他的精神海一直被席见微养得很好的缘故。 总之,即便在面临暴乱的此刻,易绥也没有感受到多难受。 易绥对席见微很少说谎,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体状况上,因为他知道席见微会担心。 况且充分信任自己的向导,给予真实的反馈,是一个哨兵应尽的职责。 席见微终于放心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点,毕竟精神海可马虎不得。 他和易绥一起离开了食堂,却没有立马回到住处,而是转身到了白塔内部的服务中心。 那里贩卖着很多东西,几乎是涵盖了所有的生活所需,自然也包括哨兵精神暴乱时需要的营养剂和束缚环。 毕竟哨兵在精神力暴乱时期理智全无,全凭本能做事,连思考都困难,更不用说吃饭了。 在这种情况下,应急营养剂居然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那些束缚环,则是为了限制哨兵的攻击力,以免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下伤害到别人。 席见微不是哨向(五) 那一刻,席见微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迅速地收回了手。 易绥瞧见他的动作,又自己把嘴巴闭上了。 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可席见微就是觉得,自己可能被当成了什么喜欢摸人牙齿的怪人。 不同于两人此刻微妙的气氛,角落处,两个精神体依旧在“卿卿我我”。 我咬一口你的毛,你碰一下我的触手,看起来好不温馨。 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易绥先动了。 经过了一次简单的梳理,他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身上的温度已经慢慢降了下来。 方才他发烫得厉害,即便席见微将宿舍的空调打得很低,易绥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出了汗。 意识恍惚时还不觉得,此刻乍然清醒,就感觉到不舒服了。于是在第二次梳理之前,易绥打算起身先去浴室里面洗一个澡。 易绥的精神梳理还没完全完成,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属于重点看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