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对方乌黑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扇动的却是他的心。 于是那天下午,他如同在嘲讽自己一样的写下一句话,可能还带着一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落笔很重,字迹在一堆混乱的语句里难得工整。 他写。 ——或许是他愿意吻我的那天呢。 席见微的睫毛很长,吻过来的时候会不会碰到脸颊,是不是很痒。 而现在,写下的幻梦成为现实,对方真的吻了过来。他终于得到了答案,是有点痒。 席见微在他耳边说:“季知衣,从现在起当恋人吧。” 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轻吻而整个人僵硬得像木偶。 季知衣意识到。 原来今晚的直觉不是他在自作多情,原来那些气球蜡烛晚餐,真的是表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可以睁开眼睛吗?” 这个时候,他还在征求席见微的同意。 席见微听见他的话,异端(二十) 席见微在季知衣的阴影里面逛了半天,最后困意涌上来,是被季知衣抱到床上去的。 他们已经分床睡了很久了。小的时候条件不好只能挤在一起睡,闭上眼的时候,连呼吸都好像交缠着。 刚来到主城区,虽然有了两个房间,但由于不太适应,依旧是两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