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动作停了下来,席见微只是单手轻轻掐起他的两边脸颊,小声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吗?” 席亦被捏一把眼都不带眨。 除了需要动的项目,他其他都学的很快。现在已经能够说点简单的小短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席亦总热衷于两个两个蹦字。 “一起,哥哥。” 席见微听的一头雾水,直到看见房间边上挂历上,才发现这是前不久商量好,决定让席亦搬过来的日子。 他最后和被窝温存了两分钟,这才起床去外面洗漱。 收拾好了后,席见微便打算和席亦两个人先去隔壁房间把东西拿过来。 那边房间零零碎碎堆着的东西,和自己房间里的难分伯仲。要想全部搬过来自然是不可能的。 席见微蹲下来,询问道:“有要带的什么东西吗?” “带好了。”席亦反应两秒意思,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难道他睡的太死,父母已经帮席亦把东西搬过来了? 席见微闻言开始扫视周围,却还是没有发现:“带了什么东西?” 席亦不言语。 他草率地指指扔床上的枕头,又认真地指指自己。 席见微:“?” 席亦搬完房间和哥哥睡在一张床上,心情大佳,之后的几天颇有种大赦天下的感觉。 就连路上看到的死掉的毛毛虫,都能堆个坟再走。 但这份快乐还没能持续几天,就开学了。 开学倒不是什么要紧事,最重要的是今年,席见微就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小学生,不再和席亦一个学校。 那天早上,等吃完早饭走出门,席见微都没见到席亦人。最后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坐到了车上。 席父今天会一起送他去学校,可不知为何,过了十来分钟才上了车。 车被一脚油门启动,速度不算快,平稳地开在路上。 席见微不自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几分钟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弟弟他怎么了?” “在哭。”简洁地回答完,席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哭得还挺吓人。” 席父在商界里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见识和阅历都是一等一。能把他吓得说出这样的话 这得是哭的有多猛。 席见微其实有点想象不到他弟哭会是什么样子。 在他印象里虽然对方黏人了点,但性子并不闹腾,和自己一样也怪安静的。 一路上,席见微双手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父他们选的学校离家里并不远,而且是一个小学初中连读的学校。开学兄控(五) 到了家后,席见微便去找阿姨要了条干净的小毛巾,用温水打湿后拧干对折。 “闭眼睛。”他站在沙发面前,看着仰头望来的席亦,打算给对方简单敷一下。 帮着按了一会,席亦就自己接管了那条毛巾。两只手捏着边缘,把眼睛盖得严严实实,还有往下滑的趋势。 席见微没忍住又帮他拎了下,免得捂住鼻子喘不上气。 毛巾没敷多久就快要冷掉,阿姨掐着时间过来把它拿走,推着两个人去洗手准备吃饭。 鉴于今天早上席亦那哭的声嘶力竭的样子,席母还是打算哄一下人,以免明天早上继续重蹈覆辙。 在喝着汤的间隙,有点刻意地问:“小亦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啊?” 她都想好了,如果席亦想要玩具零食之类的,今天晚上她就可以带着两孩子一人买一车。 反正家里也不差那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