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季时渊又问。 “谁要接替我?” 戏容不语,狠蹙着眉分毫不让望着季时渊,季时渊却猛地一下按住戏容肩膀,瞳孔阴暗到极致在中心显现通红,浑身散发着即将崩溃前的骤凝:“说话!谁要接替我!” “贱狗!”戏容一声咒骂。 “你管谁要接替你!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比你强,真就把自己当个东西!” 听见他的回复,季时渊整口气都沉下去,他眼眸越聚越黑,手上也是越捏越紧,“随便是吗?” 他猛地把戏容反摁在床,声音听上去都快要崩溃:“谁让你随便?谁又允许你随便!只有我才是你的唯一!你给我听清楚了戏容!” 戏容整个人被按死在床,咬着牙势必要跟他骂到底:“贱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随手扔街上都没人要的垃圾!换掉你大批人排着队给我当狗!” 【后面放不出来,【唯】∶标题【剥】】 懂得都懂 昨天晚上……懂得都懂。 以至于小情侣呀互相折磨 他太有病了!就跟那半个月待傻了一样!现在完全就是个脑子有坑的变态! 戏容对他猛推一把,是真对这家伙的内心扭曲到了难以接受的程度! “季时渊你脑子有病!你这条贱狗真就恶心!给我滚!” “主人还在这里,我哪舍得滚?”季时渊挑了挑戏容下巴,对他说出。 戏容一手给他拍开:“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像你这样恶心至极的贱狗!没资格待在我身边!” 唯有这句,季时渊脸色顿时沉沉了沉,不悦:“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又去到大街上随便挑一个是吗!” “你管我找谁!反正不是你这条恶心的贱狗!”戏容对着季时渊用力推搡,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去。 季时渊眼中一个骤凝,对他的话很是不悦,他直接将戏容放倒在床。 【作者无能为力】 戏容口中喘息越来越重,【咻咻咻!】,亲了亲戏容再次红润的脸,看着他无力反抗的神情,说:“我说过,主人你是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再说那些让我觉得难听的话,我不保证会对主人做些什么!” 戏容蹙着眉还没喘匀,又被季时渊这般付出实际行动的威胁,心中一股子不是滋味。 “恶心!” “恶心就恶心吧。”季时渊慢慢将戏容从床上抱起,面对面抱在身上,带着他朝门外浴室走去:“能得到主人,恶心也无所谓。” 浴室里。 戏容被季时渊抱到洗手台上坐下,然后自己去到浴缸前,放水准备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