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淡漠。隐忍。
八百年。
她对所有人宽容,唯独对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派。
受着折磨。被迫交缠。
连身体不住战栗的时候,她都要死死守着这点清冷。
顾晏辞决不应允。
他要撕碎她的伪装。要她染上世间最浓重的欲念。要她从此只能依附于他。要她的骚穴只会为他流水,只会夹着他的鸡巴高潮。
顾晏辞抬起左手。
布满粗糙老茧的指腹,直接捏住她小巧的下颌。
他毫无顾忌地发力。
指骨收紧。白皙的皮肤上当即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下颌骨受到强力压迫。
痛楚迫使虞挽微微张开了紧咬的齿关。
顾晏辞低下头。
他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微张的唇。
没有任何怜惜与退让。
这是一场掠夺。是在发泄这六百年来积压的癫狂与渴望。
男人的气息强势侵入。
唇齿相接,蛮横地撬开她所有的防御。
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狠狠搅动,同时胯下用力一顶,整根粗长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她湿软紧致的骚穴。
虞挽抗拒着向后仰。
后脑勺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壁上。
顾晏辞的大掌迅速移到她的脑后,垫在石壁与她的后脑之间。
他的牙齿磕在她的唇角。
尖锐的刺痛在两人唇间散开。
柔嫩的皮肉被硬生生咬破。
血腥气涌出。
殷红的鲜血从她苍白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向下滑落。
顾晏辞停顿了极短的时间。
他探出舌尖。
将那抹刺目的艳红直接卷入口中。
甜味在口腔散开。
带着她独有源力的温润。
这是他寻了六百年的味道。
理智彻底崩塌。
顾晏辞加深了这个吻。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血液,连同她的呼吸一起全部吞咽下去。
同时腰身开始狠狠抽插,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她的小穴操得水声四溢,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按在虞挽腰窝处的手指,重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