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低下头。
右侧脚踝上,那截缠绕三圈的玄铁锁链泛着幽暗的红芒。
细密的咒文在铁链表面游走,像活着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一点湿意正顺着他的欲望一点点变多,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难怪他在密室说那是同心咒。难怪他下坠时宁愿雷伤崩裂也要护着她。
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把她拉进他的痛楚和欲望里。他疼一分,她就要跟着疼一分;他硬一分,她就要跟着湿一分。
背脊上的撕裂感一波接着一波。那是顾晏辞真实的伤情正在发作。而下腹那股空虚的痒意,也是他真实的饥渴。
虞挽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借着这点刺痛保持清醒,从他身上翻下。
双腿发软。她摇晃着站起身。粗布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大腿根。
荒谷里到处是断裂的锐利石片。她俯身,捡起一块边缘最为锋利的石刃。
转身,没有任何犹豫。
石刃对准脚踝上的玄铁锁,连砸数下。火星在暗淡的谷底四溅。
反震的力道极大。虎口震得发麻,破了皮,渗出血珠。
玄铁锁链完好无损。连一道最细微的白痕都没有留下。
顾晏辞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反抗。眼神越来越暗。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黑袍下顶出一个明显的tent。
“这锁链连着本尊的命脉。”
他抬起手,极其随意地抓住了地上延伸过去的半截铁链。
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一股蛮横的拉力自脚踝处袭来。
虞挽本就虚弱,又承受着背部同传的重伤痛楚和小穴里不断攀升的痒意。重心瞬间偏移。
她身子前倾,直直跌了回去。
撞上一个滚烫的胸膛。血腥气瞬间包裹了她。她的小腹正正压在他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
她挣扎着想退开。顾晏辞的动作更快。
他借着她跌入怀中的冲势,直接一个翻身。天地旋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他单膝挤进她的腿间,宽大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压制在荒谷的枯叶上。
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背脊贴着冰冷的地面。胸前是他的重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正抵着她湿透的阴阜,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顾晏辞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滚烫的热气全洒在她的颈窝和耳畔。
他的手指探入她本就在密室被撕裂的粗布衣领。指节粗糙,带着魔血的黏腻。
两指并拢,顺着锁骨的边缘,强行往下挑。
本就破损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白皙瘦削的肩颈彻底暴露在阴暗的谷底光线中。
那道位于心口正中的陈年旧疤显得触目惊心。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粗糙的指腹擦过肌肤。引发一连串的战栗。他直接捏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虞挽偏头。体内残存的源力疯狂运转。
她抬手,一掌拍向他的左肩。
清光聚于掌心,温润却带着杀伐之气。
顾晏辞没有躲。他眼皮都没眨,硬生生扛下这一掌。
源力冲入他的经脉,与狂暴的魔气绞杀。疼痛加剧。
同一秒。
虞挽的左肩同步传来钻心的痛楚。
她脸色一白,凝聚的源力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