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空……”
阳太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点。
“——唔——!”
“豆豆?你怎么啦?”
“没事……撞到……膝盖了……”
“小心点。那你先拍,拍完跟我说,我等你。”
“好……”
“爱你。”
“……爱你。”
电话挂断。
在那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阳太猛地整根抽出,然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最用力、最彻底地贯穿了她。
土豆从垫子上弹起,身不由己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爱你。”阳太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面夹了我一下。”
他一巴掌拍在她湿透的臀部上,隔着丝袜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未婚夫知不知道,你说爱他的时候,里面正含着我的鸡巴?”
土豆的眼泪终于滑落。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他。
在被未婚夫的电话中不停收紧的阴道此刻正在主动地含着他、吮吸着他、夹着他,那层虚伪的抗拒在阳太的每一次抽送中土崩瓦解。
她知道这一切不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知道她现在做的事情是背叛。
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的记忆太强大了。
太久的饥饿让她在再次被填满时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纹路、温度,感受到它每一次进出时撑开她阴道壁的弧度。
阳太拿起手机,再一次打开了视频。
这一次是另一个视频。
——是她一年前被操的样子。
视频里的她跪在地板上,丝袜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被涂抹得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往下淌着浓稠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睛半闭,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操透了的模样。
“你看。”阳太把手机放在她脸旁,“原来你那时候就是这么骚了。”
他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密集的拍击声,混着体液被反复搅拌的黏腻声,构成了一篇仅属于这个密闭空间的淫乱乐章。
“你马上要结婚了。”阳太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执念般的迷醉,“但你以后还会穿成这样——”
他拽了一下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
“——来见我吧。”
土豆的视线模糊了。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过太阳穴,她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阳太的重击下晃动,乳肉来回弹跳,丝袜包裹的腿被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我……我不……”
“还我不呢!”阳太打断她,声音笃定,“你脚上这双丝袜,无缝的,不穿内裤,50D,透得跟没穿一样。你穿过来不就是挨操嘛。”
“——不是——我不是——”
“你是不是出门前照了镜子,专门确认了裙摆缩到膝盖以上的时候丝袜透不透?”阳太的喘息越来越重,“你穿了这一整套,来见我,然后说你不想?”
土豆说不出话。
因为她确实照了。
她出门前在全身镜前站了五分钟,转了三个角度,确认了白色短裙在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大腿根的透光程度。
刚好,能看到肉光,能看到大腿的轮廓,但又能清晰地看到丝袜的纹理。她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