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正在主动摇动腰身。
她的眼睛对上镜中自己的眼睛。
那是她。是她自己在动。
她应该停下来。
大脑的某个部分在说这不对。
但身体的另一个部分正在接管控制权。
那个部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道德判断,只需要继续那种丝袜摩擦的快感,需要被填满的感觉。
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个双腿分开、摇摆腰身的淫荡女人。
一种扭曲的刺激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感到下面已经湿透。
体液渗透薄薄的棉布,沾湿大腿内侧。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可以看到,那些透明的黏滑液体正在大腿内侧的裸肉上拉出银丝,一直流到黑色丝袜的袜口,被袜口挡住后在皮肤上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液体……
三天后,第三次拍摄。
这一次她没有等到他引导,主动过来了。
她穿着全套白裙进门,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紧紧裹着双腿。
袜身的提花纹在灯光下清晰精致,每一根丝线都妥帖地覆在皮肤上。
她已经连续穿了这双丝袜四小时——从公司到棚拍馆的路上,丝袜的纤维持续释放微量成分,她的双腿从出发时就处于低度发热状态。
阳太坐在沙发上等她。她走到他面前,站住了。
“开始吗?”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然后她开始动作——自己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自己跪上沙发,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手隔着裤子揉了几下他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感受了一下它的粗细和硬度,然后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前端挂着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握着阳太的鸡巴,用龟头来回蹭自己的内裤裆部,让那些黏滑的液体浸透布料。
然后她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从中间翻开,阴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插进去。
她用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丝袜裆部。
白色提花连裤袜在裆部的织物比其他部位更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底下深色的耻毛。
他的龟头顶在提花纹最密的区域,那里的图案是一朵繁复的白色玫瑰。
用力一挺,袜身撕裂,那朵玫瑰从中裂开。
她坐了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被撑满的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被撑开,被填满到了极限。
她开始了,不是之前那种被迫的上下,而是主动的、寻找最敏感角度的起伏。
每一下都让他的阳具擦过体内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大腿内侧。
白色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蓝色小鲸鱼在腰间剧烈摇摆。
“看看镜子里你的骚样。”
恍惚中,她睁开眼,面前是落地镜。
镜子里,一个穿完整洛丽塔装扮的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白色蕾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黑色蝴蝶结歪斜。
层层叠叠的白裙散开,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和两人连接的位置。
又粗又红的肉杵被她的小穴吞进吐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所有白浆重新塞回她体内。
袜身的提花纹被淫水浸透,从白瓷般的颜色变成半透明。
透明的液体从连接处渗出,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经过每一道提花纹,浸透每一根丝线。
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玻璃纸紧贴着皮肤。
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眼睛半阖,嘴唇张开,脸颊潮红,额角沁出细汗。
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荡。一种她从不知道存在于自己脸上的表情。
"别忍了,叫出来吧。"说罢,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夹又骚。然后是连续的叫声,随着她骑坐的节奏一声接一声,越叫越响,越叫越骚。
“妈的,真是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