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真的伸出舌头,隔着精液浸透的白丝,细细舔舐起自己的脚趾和足弓,把浓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舔完一只脚,又去舔另一只,乖乖得像条狗。
“张嘴。”我跪在她面前,把再次硬挺的鸡巴凑过去。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抓着她的头发,直接把鸡巴捅进她喉咙深处。
“呜——呕!”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齐流,喉咙本能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又射了。
我死死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野蛮抽插,每一下都顶到食管口,她的脸憋得通红,口水拉成长丝滴在白丝腿上。
“好好舔!”我揪着她的头发来回摆动她的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快感直冲天灵盖。
几十下后,我猛地拔出鸡巴,一股浓精射在她脸上、头发上、黑纱发饰上。
她闭着眼,满脸白浊,大口喘气。
“吞下去。”
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喉头滚动,乖乖吞下。然后睁开眼,仰着脸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服从和依恋。
——
当最后一股浓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时,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镜子前,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我俩的体液浸透。
那双原本崭新的白丝,此刻已经湿痕斑斑,多处被撕破,沾满了污浊,紧紧贴在她痉挛的双腿上,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然而,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她却下意识地,用那双残破不堪的白丝美腿,轻轻地夹住了我的腿,讨好般地磨蹭着。
我知道,这只高冷的黑蔷薇,已经彻底凋零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一室狼藉。
元元醒了,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双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腿间一片干涸的黏腻感。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那些羞耻的、疯狂的、淫荡的画面让她脸颊滚烫。她想逃,逃离这个房间,逃离那个让她变成那样的男人。
就在她慌乱地寻找自己散落的衣物时,我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昨晚的一段“精华”片段——正是她掰开自己的臀瓣,哭着说自己是“专属丝袜母狗”的那一幕。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干涩,昨晚那股媚态消失无踪,变回了那个防御心极重的女孩,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软弱和恐惧。
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双饱受蹂躏、却依然诱人的白丝美腿。
“很简单,”我笑着说,笑容温和无害,和昨晚那个疯狂的恶魔判若两人,“以后,做我的专属模特。只给我一个人拍。你的这双腿,你的丝袜,你的……一切。”
她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的手指在她白丝大腿内侧轻轻一划,她立刻浑身颤栗,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住我的手,那个刚被开苞的穴居然又渗出了淫水。
并非恐惧,而是……渴望。
昨晚的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的傲娇和冰冷早已龟裂,只剩下最纯粹的羞赧和一丝……期待。
“……以后……只给你拍……”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是……那些视频……不准给别人看……你要是敢……”
“放心吧,”我打断她,手指勾起她大腿上一片破损的白丝,轻轻摩挲着。”
“来吧。”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从包里拆开一双全新的、崭新的10D无缝提花白丝,扔在她面前。
“穿上。”
她跪起身,听话地撕开包装,褪下满是污秽的破丝袜,露出遍布指印和吻痕的腿。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双崭新白丝,薄如蝉翼的织物再次包裹住她的美腿,勾勒出完美曲线。
我看着她穿好,然后一把将她推倒,掀开裙摆,手指勾住这双新白丝的裆部。
“嗤啦——”再次撕开。
我刚硬的鸡巴对准那个尚未闭合的红肿肉穴,狠狠一贯到底。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丝美腿主动圈住了我的腰。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珍贵的藏品。”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是……阳太哥哥……”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用力抱紧我。
黑羽阳太的“丝摄陷阱”,又多了一只再也逃不出去的最美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