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上,她是万人镜头下的高冷lo娘,10D超薄白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对我这个凑上来的摄影师不屑一顾:“别总往奇怪的地方拍,变态。”
酒店里,她是镜前被我掀起裙摆的猎物。
当丝袜被撕裂,肉棒顶入最深处,她那张骂我“下流”的嘴,最终只会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用白丝美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哭着求我:“阳太哥哥……操烂元元的骚穴吧……”
从傲娇骚lo到专属丝袜母狗,这,就是我的“丝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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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插入的瞬间,元元死死咬住了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淫荡的声音。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紧紧地吸附上来,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镜子里,她眉头紧锁,眼角挂着泪珠,表情既痛苦又迷离。
她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一个她口中的“变态”从身后侵犯,那双最引以为傲的白丝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微微颤抖。
“嘶……真他妈紧……”我倒吸一口气,享受着她体内的灼热与紧致。
这小骚货的淫水可真不少啊,从交合处顺着鸡巴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臀沟。
顺着这股温热、潮湿,我开始缓慢地抽送,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双极品白丝长腿上流连忘返,时而抚摸,时而揉捏,感受着丝袜与肌肤摩擦带来的双重快感。
“我……我才不会……啊——!”她刚想嘴硬反驳,却被我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这一次我用尽全力挺腰,整根鸡巴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我开始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感觉那里微微凹陷然后弹回,像一张小嘴在含着。
抽插越来越快,阴精被捣成白浆糊在鸡巴根部,随着每次拔出拉出一条条细丝。
她蜜穴里的嫩肉越来越烫,越来越紧,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我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羞辱,“你看,你的腰扭得多浪,你的腿夹得我多紧!这双白丝骚腿,就是为了在漫展上勾引男人才穿的吧?”
“不是……啊……没有……嗯啊……”她疯狂地摇头,墨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但她无法否认身体的本能。
快感如同潮水般,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从她被不断抚摸的白丝大腿,一波波涌遍全身。
她的理智在崩塌,嘴硬在瓦解,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节奏,每次我插进去,她就向后送臀,让鸡巴进得更深。
我长舒一口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缓冲时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抽插速度,提到最高,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连成一线。
“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嗔叫,整个人向后弓起,蜜穴猛烈收缩。
“啊——!”
我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穴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绞紧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鸡巴顶在她子宫最深处,低吼着将积蓄了一整天的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啊——射了!”
高潮的瞬间,元元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无意义音节。
全身因为过度刺激,剧烈抽搐,尤其是那双白丝美腿,更是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内侧肌肉剧烈跳动,膝盖不受控制地来回并拢又分开。
包裹在黑白波点单鞋里的丝袜脚趾因为极致快感死死蜷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杂着我的精液,从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白丝,然后顺着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进鞋里。
她像一滩烂泥般,靠着镜子滑落在地,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有更多浊白液体从穴口挤出。
那个高冷的、傲娇的杨元元,被我操得啊嘿颜了。
我没有给她太多回味第一次高潮余韵的时间,拔出半软的肉棒,用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擦了擦上面的秽物,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扔到了的大床上。
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双腿依旧无力地摊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怎么样,元元学妹,”我欺身压上,用膝盖顶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被变态操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混蛋……”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上依旧试图挽回一点尊严,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我轻笑一声,将她一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扛在肩上,侧过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一下,然后再次将硬挺的肉棒顶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