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一个钝圆的、发烫的东西顶上来。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大腿根内侧直接触到空气,凉,但那个抵上来的位置是烫的。
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被撕裂的丝袜裆部,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地压在了那个最私密的凹陷处。
大腿根内侧直接触到空气,凉,但那个抵上来的位置是烫的。
阳太腾出一只手,拿起藏在包里的微型摄像机,调整了一下角度,镜头从下往上,完美地捕捉着女孩被撕裂的0D超薄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那个即将被侵犯的入口。
这是他最享受的时刻——将猎物最屈辱的姿态,定格在取景器里。
内裤被毫不留情地拨到一边。阳太乌青笔挺的粗大鸡巴,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精准地,朝着她最干涩、最脆弱的深处,用力挺了进去。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嗔吟,从她被死死捂住的口中泄出,裹挟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
两条包裹在细腻黑丝下的修长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踝向内弯折,小皮鞋几乎要离地。
她之前和阿正确实只有过几次笨拙的尝试,每次都因为他潦草的结束而告终。所以,她的身体几乎还是一片处女地。
阳太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
他开始了动作。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撕裂的丝袜边缘粗糙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另一重刺痛。
“不行啊……快拔出来啊……”她的声音因为被捂着嘴而变得含糊不清,像是无助的呜咽。
阳太毫不理会,反而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下身的结合处被完全打开,暴露出更多。
0D超薄黑丝的丝滑触感贴在他的手臂上,丝滑细腻。
他一边看着镜头里记录下的淫靡画面,一边朝着那更深处,开始了更大力、更快速的抽送。
剧烈的冲击下,佩珊感觉自己像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散架。
一种不受控制的酥麻感,从被强行摩擦的深处,逐渐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惊恐地发现,在最开始的剧痛和干涩之后,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某些羞于启齿的液体。
“你和那个废物男友还没做过吧,”阳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气声,“那我今天就先他一步咯。”
“不行啊,不可以射里面!这个绝对不行啊!!”
她疯狂地摇头,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她甚至能想到阿正那张茫然的脸,想到两个人惨淡的未来。
然而,下体的撞击却愈发猛烈,快感与恐惧像两条毒蛇,紧紧缠绕,将她拖入深渊。
那个还在闲逛的废宅男友,此刻在她脑海里变得无比模糊,甚至有些可笑。
她竟然在这种被侵犯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被粗暴需要、被野蛮占有的扭曲快感。
什么男友……不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阳太将下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持续的喷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强劲地冲击着她的最深处,灌满、溢出,顺着她被撕裂的黑色丝袜,缓缓流下。
那半分钟,无比漫长。
墙上的穿衣镜里,映出一个发丝凌乱、眼神涣散的女孩。
她上身的西装还算整齐,可下身的百褶裙却皱成一团,包裹着双腿的精致黑丝从裆部被撕开一个丑陋的大口子,浊白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精致的玉石光泽,缓慢地、蜿蜒地向下流。
他转身离开。
她瘫坐在地上。
试衣间的磨砂玻璃顶部,最后一丝夕阳刚好消失。
清洗花了她很长时间。
她把纸巾搓成团,一遍遍擦拭腿上的痕迹。可那层0D的黑丝太薄了,精液已经渗进纤维里,留下一片黏腻。
她还是把那丝袜重新穿好。
然后整理西装外套的领子,重新涂好口红,深呼吸三次。
走下楼梯时,她看见男友拎着潮玩店的纸袋,正靠在店门口刷手机。
“挑好了?”他头也不抬。
“嗯。”佩珊说,“走吧。”
她没有买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