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酱没有回答。
她用另一只脚也踩上了他的大腿,两只被丝袜包裹的脚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夹住了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那根早已硬挺、呼之欲出的肉杵。
这就是她的回答。
下一秒,阳太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将嘴唇印在她的脚尖上。
隔着丝袜,他一个一个地吻过她的脚趾,舌尖勾勒出指甲的弧线,感受着丝袜纤维在唇舌间的细腻触感。
HANA酱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丝袜裆部的濡湿感越来越重,黏腻的淫水从肉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需要并拢双腿来掩饰,但阳太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吻上去,嘴唇沿着小腿内侧攀爬,最终停在了大腿外侧丝袜与裙摆的交界处。
“这里,也有褶皱呢。”他重复了宜家的那句台词,然后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丝袜的边缘。
他并没有真正撕咬,但那个威胁的动作本身就让HANA酱全身颤抖。她抓住身下的草莓熊,将脸埋进它的绒毛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喘息。
阳太直起身,解开了裤链。
他已经硬得发痛,性器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跨坐在她腿上,用那个部位抵住她的丝袜大腿,缓缓磨蹭。
丝袜的油亮质地让磨蹭的动作变得格外顺滑。
整根鸡巴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丝穴边缘,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战栗。
每一次滑动,丝袜都会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那声音淫靡得几乎要击穿他的理智。
“嗯……阳太老师……”HANA酱在草莓熊的绒毛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不能这样……我们……”
“不能怎样?”阳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HANA酱明明湿成这样了。”
他空出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按住了那个部位。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丝袜的裆部被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充血的粉色。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HANA酱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把衣服脱了。”阳太的声音已经失去了所有伪装。
HANA酱颤抖着解开套裙的扣子,将那件昂贵的红色粗花呢外套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是衬衫,内衣,一件件落在草莓熊旁边。
她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只剩下腿上那双油亮丝袜和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踢掉的玛丽珍鞋。
阳太退后一步,看着她。
正红的套裙叠在一旁,身下的粉色床单皱成一团,巨大的草莓熊傻笑着看着这一切。
而被包围在这甜美场景中央的,是一个全身只剩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丝袜的油亮光泽将她的腿线描摹得淫靡至极,一只玛丽珍鞋还挂在脚尖轻轻晃荡,另一只已经掉在了床下。
“HANA酱,最舒服的要来咯。”
说罢,阳太将手伸向她下身。指尖勾住丝袜裆部已被濡湿的部位,轻轻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应声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丝帛断裂声。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双丝袜,是她最羞于见人的战衣。
而现在,它被他亲手撕开,露出了底下早已泛滥的私密部位。
“阳太老师……”她叫他,声音带着欲拒还迎地邀请,“不行……”
阳太没有戴套。
他就这样压了上去,抵住那个湿热的入口,一挺而入。
HANA酱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内壁又紧又烫,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痉挛般地绞紧。
阳太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他咬紧牙关,停了几秒才缓过来,然后开始抽送。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内壁随之收缩,像在主动吸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