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璇被迫微微踮起脚,穿着丝袜的臀部高高翘起。
阳太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隔着丝袜揉按她最敏感的部位,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丝袜被撞得不断变形,汗水和淫液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璇璇的腿在剧烈颤抖,足尖在平底鞋里蜷紧,丝袜足底被汗水浸得又湿又滑。
“看,你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
他贴着她耳后低声说,一边说一边更狠地顶撞。
璇璇被操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最后在高潮中全身痉挛,丝袜包裹的双腿几乎失力地软了下去。
那晚之后,阳太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索取”。
有时在民宿的落地窗前,他让她双手撑着玻璃,面对着漆黑的江面,被从后面猛烈进入。
江风吹得窗玻璃冰凉,而她的身体却滚烫。
丝袜破损的裆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哑光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迹。
有时在办公室加班后的深夜,他把她抱坐在会议桌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深深贯穿。
璇璇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不敢叫出声,却被操得眼角泛泪,丝袜脚掌无助地在空中抖动。
阳太会故意在她面前翻出一些后续的亲密照片,看她脸红到耳根,慌张地来抢手机。
“删掉!”
“不删。”
“快删掉!”
“那张是姐最喜欢的角度。丝袜特写,你看,这里还没穿内裤——”
“黑羽阳太!”
她扑过来抢。
他笑着把手机举高。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挣扎中又变成接吻。
璇璇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眼角泛着水光。
她看着他被手机屏幕照亮的侧脸,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七岁的实习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太像实习生了呢?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他重新压下来的嘴唇夺走了所有思考的余地。
阳太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机屏幕按灭。
相册里那张照片最后的画面——
是他最得意的一张特写。
浅肤色丝袜包裹的腿根,被体液浸透的那一小片透明痕迹。
此刻她正躺在他的床上。
穿着同款的浅肤色无缝连裤袜。
依旧没有穿内裤。
而那颗藏在空调出风口的针孔摄像头,依旧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