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手指用力一撕——
“嗤啦。”
无缝的超薄丝袜裆部被粗暴扯开,露出已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亮的一抹粉嫩。
阳太毫不怜惜,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早已泛滥的穴口,腰部一沉,毫无前戏地整根捅入湿热紧致的深处。
“啊——!”珂婷痛叫出声,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泛白。
她试图夹紧双腿反抗,却只让那根滚烫粗长的异物插得更深。
“拔出去……好痛……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阳太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而持久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鸡巴整根没入又狠狠抽出,带出淫水与丝袜残片。
珂婷的意识开始模糊。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平日里那些扫兴的夜晚——男友那平庸无能的身体,前戏永远草草了事,从来不超过五分钟,插进去没几下就早泄,最长一次据说连一分钟都不到。
而她每次都得强颜欢笑,娇喘着说“老公你真棒”,把那深深的空虚和失望死死压在心底。
可现在……这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灵魂都撞散。
(我……我怎么能……这么舒服……)
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珂婷的抗拒渐渐软化,破碎的哭喊中开始混入不受控制的娇喘。
那临界点,在无情的撞击中悄然逼近。
阳太忽然抬起她的一条丝袜长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让珂婷几乎以单腿站立的羞耻姿态,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落地玻璃窗。
白色尖头高跟鞋悬在半空,珍珠踝带晃荡不止,穴口残破的浅肤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她的银白色连衣裙完全卷起,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布料被压在玻璃上,随着凶狠的后入而不断变形。
“看啊!给你男人看清楚!”阳太把她的脸也狠狠压向玻璃,让她与窗外男友四目相对。
他托着那条抬起丝腿,鸡巴从下往上凶狠捅入,角度极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珂婷的脸紧贴玻璃,泪眼朦胧,红唇微张。
她看着窗外男友那绝望扭曲的脸,内心的防线却在剧烈崩塌——那个永远无法满足她的男人,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操到失神。
而她自己,那团长期被压抑在心底的暗火,终于被彻底引燃,烧得她理智摇摇欲坠。
“啊——!太深了……不要……不……不要看……”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抗拒的哭喊化作带着哭腔的娇媚浪叫。
单腿被高高抬起的羞耻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阳太粗长的鸡巴每一次凶狠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顺着另一条站立的丝袜长腿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白色高跟鞋面上,发出细微而下流的声响。
阳太越干越猛,撞击声响彻整个客厅。
第三次、第四次内射都深深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珂婷终于彻底沦陷,在落地窗前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硬鸡巴,一股股阴精混合着浓稠精液喷溅而出。
她尖叫着全身抽搐,单腿悬空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
“啊——!要死了……射进来了……好烫……满了……我……我不行了……!”
那一刻,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彻底满足……是这种感觉。
过去所有的空虚、伪装的娇喘、深夜的失落,都在这一轮又一轮的滚烫内射中,被彻底击碎、淹没。
阳太最后一次把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才缓缓拔出。他拍了拍珂婷潮红汗湿的脸,低声说:
“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下次还想要,就穿更薄的丝袜来找我。”
夜已深沉。
阳太离开前解开了阳台的锁,却只虚掩着门。
屋内,珂婷瘫软在地,浓稠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残破的丝袜与白色高跟鞋缓缓流淌。
窗外,男友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如死。
几天后,珂婷的社交账号悄然更新了一张照片:她在公寓落地窗前,穿着相似的银白短裙套装和薄如蚕丝的0D无缝肉丝,背对镜头望向灯火阑珊的夜景。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些风景,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未曾发生。”
而黑羽阳太的手机里,多了一段新视频。视频结尾,他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眼神幽深如夜:
“下一次……或许在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