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符华被特意叫了过来,听完贞嗣的汇报后,她沉默了。
“也就是说,有人类在背后协助。。。与律者一起制造破坏吗?”
贞嗣点头:“是的。我从那个人的记忆里看到,他们的组织是从当年赤鸢仙人摧毁魔教后,由残余势力组建的。”
“然而一直到了近代,他们获取的也只是世俗意义上的财富地位,不能进行正面活动。”
“直到最近,他们收到了“神谕”。那个律者主动找到了他们。”
“因为奥托失踪,所以天命才没有发现吗?”符华抬起头。
天命在全球范围内的监控体系虽然算不上滴水不漏,但对于这种规模的宗教组织,应该早有察觉才对。
特斯拉忽然发问:“那个,我问一下。假使这是个宗教组织的话,它的遍布范围是多少?”
“。。。全世界。”贞嗣回答,“在北美洲的,仅仅是一部分。”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爱因斯坦打开全息投影,调出今天收到的数据报告。
“根据杏这段时间的调查,这个组织在北美的活动主要是对上层阶级提供特效药,或者其他东西。”
“类似返老还童的效果,是因为崩坏能催化人体细胞。因此,获取了财政界的支持。”
特斯拉猛地坐直了身体:“我说呢,为什么那些参议员对我死咬不放的。。。”
她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随即追问,“不过,这种东西有副作用吧?”
爱因斯坦调出另一份档案:“今天得到的情报——”
“一个祖籍英国的富商,忽然发狂袭击他人,而且身上出现崩坏能侵蚀的条纹。”
“最后,那人冲进家里,把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女。。。”
她没有说完。
贞嗣低下头,双手紧紧交握:“抱歉,这件事情我没有更早发现。。。”
特斯拉挥手打断他:“你在说什么呢?应该是幸亏你这时候和杏发现了吧?”
“而且,这件事确实隐藏得很深,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爱因斯坦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
那是之前天命提供的事件内容——
伦敦的地铁事故、贝尔格莱德的仇杀事件、法兰克福的金融事故、加尔各答的失踪事件、布隆方丹的纵火事件。。。
“按照概率来算,全世界大概发生超过五百起这种事件,有些甚至还未被察觉。”
爱因斯坦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而导致这些的人,却是人类本身。”
特斯拉一拳砸在桌上:“该死!虽说之前是收获了一些事故的内容,但我们以为是在混淆视听。”
“毕竟律者人偶出现的主要区域是在北美洲,原来这才是目的吗。。。”
贞嗣抬起头,声音低沉:“我昨天抓到的那个人,最后离奇死亡了,似乎是为了不愿意泄露更多秘密。”
他回忆起那个人临死前的眼神——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解脱。
“他是负责在北美洲进行活动的。而且在我的探查中,他们似乎与支配之律者达成了某种联系。”
符华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魔教。。。当年的我确是将其首领当成过律者,然而他只是被崩坏侵蚀而已。”
“如果我当初再仔细一点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符华。”爱因斯坦安慰道。
爱因斯坦转向贞嗣:“但是,这个邪教组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贞嗣思索了片刻,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他们。。。似乎是以让部分人信服,然后进行秩序破坏,和支配之律者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