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渊离开后,病房内死寂的氛围并没有因此改善。 程澈还没有从吃瓜吃到震惊中回过神,边霁则是从刚才就一直坐在那发呆,一动也不动,像个雕塑一样。 气氛实在太过尴尬,程澈挠了挠鼻尖,默默站起了身。 “那个……”程澈看着边霁,没话找话,“要不要吃水果?” 边霁抬起头来,程澈这才发现他通红的眼睛。 嚯……! 不得不说边霁长得真的好看,浓黑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偏棕的瞳孔氲着一层水雾,被这样的以上眼睛盯着,程澈心都软了。 程澈手忙脚乱的瞅了张纸递给他:“你,你别哭啊……” 为了安慰她,程澈声音都放低了些:“顾渊他肯定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边霁很轻的摇摇头,“我知道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从认识他的我一个人的小鱼 沈良洲对于他的揶揄没一点反应,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 片刻后,他轻声道:“我最近好像有点失控,经常会有控制不住自身信息素的感觉。” 许向空收敛笑意,认真问道:“具体说说。” 沈良洲停顿良久才开口:“我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人?”许向空不太懂,“什么人?” “一个alpha少年。” “什么意思?” 许向空停顿了会儿,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惊讶问道:“你是说有个alpha在追你?!” 沈良洲睨了他一眼,淡淡“嗯”了声。 “好事啊!”许向空直接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到了沈良洲的身边坐下。 “eniga信息素本来就不太稳定,我之前就说过很多次让你找个伴侣,而alpha相比于oga,会更加适合你。” 沈良洲沉默着没说话。 “阿洲,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那件意外让你被迫变成了eniga,看着你被信息素操控,不管是作为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医生,我都会感到很无力。” 许向空看着他,轻声道:“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研究,你的病除了用药物控制,找一位伴侣,会有效的多。” 沈良洲静默了会儿,站起身往门口走。 “先去做个检测吧。” 两人一同出了办公室去往楼下检测室走,等躺到了床上,沈良洲便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一瞬间,整个检测室内爆发出一股高等冷檀木的味道,独属于eniga的信息素,霸道的让身为s级alpha的许向空都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威胁力。 他紧蹙着眉,拿起一旁的隔离罩套在脸上,等隔离罩的净化系统打开,他才吐出口气,往床上的沈良洲走去。 套上颈环,冰凉的铜片贴在后颈腺体处,许向空扭头看向屏幕上的检测指标,眯了眯眼睛。 提取完信息素又抽了血,检测进行了大半小时,结束时沈良洲收敛信息素,吐出口气。 许向空看着打印出的报告,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他看着沈良洲,疑惑的问:“我记得你易感期不是两个月后才会到吗?” “嗯。”沈良洲摸了摸后颈,“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 许向空噎住。几秒后才一本正经道:“我接受不了aa,ea也不行,恐怕帮不到你。” 沈良洲:“……” 淡淡睨了许向空一眼,沈良洲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许博士不必如此自恋。” 许向空:“……” 看沈良洲要准备走,许向空赶紧拦住他,“等一下。” 他走到沈良洲面前,认真道:“不开玩笑了,说点正事。” 沈良洲停下脚步,等待他的后话。 “易感期提前这么久发出征兆,我猜测大概率是跟你长期服用的那些抑制药有关。” 沈良洲皱眉:“副作用?” 许向空点点头:“差不多。” “之前那帮人给你注射了那么多违禁药剂,为了帮助你,我们研究院一起为你研制出了特效抑制药,你长期服用,现在看来,副作用应该是显现了。” 沈良洲沉默了会儿,“副作用不止这个,而且早就出现了。” 许向空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莫名有些恼,他咬牙切齿:“那种事就不用强调了好吗!” 沈良洲嘴角微勾,拍了拍许向空的肩:“走了。” 许向空凉薄轻嗤一声:“为了你的身体好心提醒,那种视频少看!” 沈良洲笑笑:“谢谢提醒,不过我向来不看。” “听也少听!”许向空磨牙,“频繁颅内高潮也要不得!” 这句‘叮嘱’沈良洲没再回,身影消失在门口处。 留在原地的许向空没忍住骂了声脏话,好半晌又默默讥讽道:“得了那种病,我看那位alpha以后怎么受得了你!” 骂完许向空还是拿起了沈良洲的那张检测报告,看了半晌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然后拿起手机给研究院院长打了个电话。 “老师,沈良洲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出了点问题,我一会儿发给你看看吧……” 等把报告发过去后,许向空立即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内,并锁上了门。 接着他来到办公室的背墙处,抬手按下了内侧的一个隐形凸起,身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许向空走了进去,暗门又在身后慢慢关闭,室内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以及正中央那张极大的水床。 屋内oga的甜香信息素浓腻,四周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衣物,那张大床上也凌乱不堪。 可床上的人,却不见踪影。 角落的衣柜里传出一丝轻微的动静,许向空勾了勾嘴角,抬脚往那边走去。 黑暗中突然涌入亮光,oga害怕地紧闭眼睛,直到被捆绑住的双手被一只大手握住,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alpha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衣柜里好玩吗,小鱼仔……” 沈池鱼身体抖了抖,颤声问他:“小,小叔叔……走了吗?” “走了。”许向空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小鱼这么怕他啊。” 他这个动作导致沈池鱼身体小幅度的颤抖,oga很轻地咬了下唇。 许向空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哑的声音似蛊惑更似哄诱。 “那……我们继续?” 怀里的小鱼儿小幅度的点点头。 许向空笑了,以面对面考拉抱的姿势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许向空俯身吻了吻oga的唇,接着高举他的手举过头顶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