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译不想离开:“为什么要我出去?” 秋明目光四处搜寻,暂时没有回答,他在房间里翻来翻去,似乎对这里的家用东西都不太满意。 最后他来到了柜子前,在里面找到了一大把做烧烤用的铁签,他思索一番,觉得有用处,就把这些铁签拿出来放好。 这时候他才回答凌译:“等会儿画面会有些血腥,不建议你看。” 凌译满不在意:“再血腥的东西我都看过,没关系。” 秋明把铁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执意要赶他走:“走走走,我行刑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看着。” 凌译被推得直往外退:“看看怎么了?难道我在影响明明发挥?” 秋明表现得有些介意:“去去去,不让你看你就不看,哪来这么多废话?” 把凌译推出门外后,秋明把门“碰!”一声关上,并且还慎重警告他:“你搁门外待着就行了,不要随便闯进来,听到没?” 凌译在门外慢慢蹲下,一脸委屈:“明明不要我看,哄不好了。” 打住!别整了死出。 日本怪谈二十三 对着门外的凌译翻了个无声的白眼,秋明回头,眼神落在椅子上还在昏迷的锅哥身上。 他走过去,拿了一张抹布和一把菜刀,擦了擦旁边桌子上的灰尘,坐上去,用抹布一根一根的擦拭着铁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百根铁签被他擦得锃亮,期间凌译不止一次在外面闹挺:“明明你弄好了吗?弄好了出来陪我嘛。” 他不说话。 “明明,我一个人待在这走廊害怕,让我进去嘛。” 他继续沉默。 “明明,怕怕,跟我说说话嘛。” “……”一天天的!你到底在怕谁! “别嗷了,在这谁干得过你啊?别整这死动静。” “明明凶我,伤心了,我要跳楼了。” 现在又开始寻死觅活了是吧?我记得你当初从八楼跳下去屁事没有来着? “你跳吧。” “明明~你怎么舍得啊?” 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能不能不要嗲得像个妹子! 秋明耐心在被一点点消磨,本就有些不耐烦,这会儿椅子上的锅哥还不合时宜的打起了呼噜。 秋明转眼凝视他两秒,去旁边水槽用碗接了些凉水,来到锅哥面前,把凉水至于锅哥头顶,慢慢地,一点点倾斜倒下。 凉水一滴不剩地从锅哥头顶浇下,他很快就一个激灵惊醒,睁眼看到自己被捆在一间老旧的屋子里,面前还站着秋明这个死王八,顿时火上心头! “死王八快把老子放开!别逼老子等会松开了弄死你!” 他下意识挣扎,手脚上却突然传来剧痛,他嘶一声,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脚被人拧断了,立马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贱人!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可是傀儡师的人!快点把我放了!” 秋明掏掏耳朵,觉得他有些太吵了。 他开口:“安静。” 锅哥:“别他妈废话!杂种东西小心老子……” 他话说一半,秋明突然抄起桌上铁签,二话不说就横扎进他的喉咙里。 长长的铁签横穿而过,死死地卡在他的脖颈之中,锅哥嘴唇张合几下,过了两秒才发出响彻大楼的惨叫! 秋明啧了一声,手指又拿起桌上放置的铁签,对着锅哥喉咙又是一刺! “别吵了,你不觉得你声音很刺耳吗?” 秋明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什么恶意,感觉就跟平常说话没什么区别,只是有些不耐烦而已。 两根铁签穿刺过锅哥喉咙形成一个叉的符号,由于铁签太细,锅哥身体里的血液没有流出,因此也大大减少了他死亡的可能。 因为疼痛,锅哥叫得更大声了,他边叫还边骂,秋明抱手脸上很是不耐烦,他看了眼旁边的菜刀,拿起来对着锅哥大拇指比划两下,紧接着手起刀落!立马就斩断了锅哥的一根手指。 锅哥惨叫一声!身体不停摇晃弄得椅子咯咯作响,秋明把刀移向他下一根手指。 语气不善道:“再叫?” 锅哥死死咬住牙,想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他从牙缝里挤出:“你他妈的……” 秋明几乎没有犹豫,手起刀落,锅哥的日本怪谈二十四 锅哥看见那根细长的铁签,浑身不自控抽搐后退,他身上的绳子被刚刚的火焰烧没了,但腿上的还有。 他疯狂的挣扎乱动想要逃离,强烈的扭动使他从椅子上摔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饶了我……求你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我说了,我不会放过你。”秋明转动着铁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折磨他。 锅哥被他打量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不停地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给我一条活路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秋明摇了摇头,上去拽着锅哥的头发,把他拉在桌子上摆放好,锅哥一个劲的乱动挣扎,却被一铁签插入眼睛,穿进大脑。 “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秋明:“别动,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但你要是再动,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完后锅哥彻底崩溃了,应该是知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他放弃了生还的希望,大声哭喊着:“你现在不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吗!” “没办法。”秋明耸耸肩:“我答应了别人要折磨你,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锅哥似乎是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他拼尽全力,嘶吼喊出:“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个杂种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