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刚成年呢,又遇上了 所以最倒霉的还是这三只半大不小的猪。 其他猪都已经被队伍故意给放出了包围圈,只有三头肉不嫩也不柴,十分适口,正值青壮的猪分别被十个人包围了。 包围圈越缩越小。 这个战况是风鲤完全没有想过也想象不到的展开。 她想象的人肚子被顶个洞的后续也没有来,反而是野猪们身上被戳了十几二十个血窟窿。 一人戳两下,不够皮糙肉厚的野猪就这么被戳倒在地上,粗壮的后腿一开始还能使劲踢腾两下。 芮把铁矛往猪脖子处狠狠一插,猪血哗啦啦往外流,野猪这才终于不动了。 “趁着还没死把血放干净,不然肉吃起来很腥。”寒枝站在风鲤旁边,感觉她好像都看呆了。 风鲤确实看呆了。 她以为自己杀了十年的鱼,心早就像那把常用的石刀一样冷了。(ps:谁还不知道大润发杀鱼梗) 但现在她感觉那个叫芮的女人心肯定比她还冷。你看她戳野猪脖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记忆里那个肚子被顶穿的画面好像慢慢飞走,换成了眼前一个女人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握着长矛,长矛戳进野猪脖子里,又从容不迫拔出来的画面。 这个女人,可真是,可真是。 可真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杀猪场面竟然让自己有点热血沸腾。 寒枝有点好笑的看着风鲤呼哧呼哧的喘气,好像杀猪的人是她一样。 怎么站在旁边看也能使劲啊? 风鲤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再看芮的时候,有一种。 嗯,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感觉气场一米八。 风鲤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呐喊。 “如果是这个人当我们鲤族的族长,那么我可以让出自己的位置!!” 鲤族的怪圈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莫名收取了一名迷妹的芮,正在观察着野猪放血的情况。 放完血就得趁热剥皮掏肚了。 看这三头猪的个头,加起来起码上千斤,如果不肢解的话,很难搬回去。 “怎么样,就在这把野猪肉给分了吧?”芮的目光继续放在野猪身上,但头朝着寒枝的方向扭动一下征询意见。 寒枝看了看天色,感觉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才天黑,就点了点头。 大不了在山上过夜嘛。 于是一行人就地抽出短剑骨刀,开始处理野猪。 芮给野猪开肠破肚的动作十分熟练,割开肉的时候,哪里应该直接切下去,哪里应该避开骨头绕开,她都一清二楚。 观赏起来有点血腥,但也有种庖丁解牛的美感。 风鲤已经不由自主走过去,蹲在芮旁边。 看着她那双被鲜血浸染成红色的手握着短剑在猪身上随意游走。 看入迷了 芮偏头看了看这个挨自己有点近的鲤族族长。 刚见面那会她好像都不敢靠近,怎么这会都敢挨着了! 奇怪的女人。 芮顾不上想风鲤为什么这么快转变了,她得专心宰猪。 虽然这边山里比较暖和,但毕竟是冬天,趁着野猪身上热度还没凉,血还没凝固的时候赶紧把肉分割出来。 血凝固了手上会黏答答的,她不喜欢。 另一边寒枝也在教一个杀猪不怎么熟练的族人应该怎么下刀,尽量加快进度,争取天黑前下山。 这处本来是野猪浴场的地方,此时地上却到处都流着野猪们的鲜血,猪群大概有好一阵子不敢再回来了吧。 一直到天色渐暗。 风鲤看的太专心,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再不下山,天黑头以后路就不好走了。 她们是从另一片山头移动到这边来的,现在下山走近路的话,还来得及赶回去。 此时杀猪已经进行到尾声,一块块深红色的野猪肉被分装进女娲人背着的篮子里面。 如果是平时,毛皮和内脏会就地扔掉,但今天寒枝让人都给收了起来。 野猪皮和内脏处理一下其实都是可以吃的,以前族里是怕寄生虫,但鲤族人肯定不介意这个问题。 寒枝没打算分野猪肉给她们,因为这样会有点太过了。 但是内脏和毛皮可以带回去做为敲门砖。 让她撬开鲤族麦种的大门。 风鲤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慌张:“快走吧,再不下山看不见路了。” 女娲氏的人顾不得收拾手上和身上不小心被溅到的血污,直接把工具也丢进篮子里,跟在风鲤后面火速下山。 风鲤一边引路,一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 这场猎杀野猪的行动让她对于眼前的女娲氏有了新的认识。 这些人就是先祖们经常在嘴边挂念着,又时常出现在故事里的女娲后裔啊。 听说在女娲来到这里之前,这里是一片蛮荒之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长得像猴子一样的人。 女娲教会他们说话,每个不同的部落又分别传授了不同的知识技能,才让这片蛮荒大地慢慢热闹起来。 直到伏羲后人找到了这里。 风鲤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 严格来说,她们鲤族也是伏羲后人,虽然先祖没有参加过那场争斗,而是逃跑了。 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是谁打赢了,应该是女娲的人打赢了吧,不然怎么会有后面这些人出现呢 她复杂的心情里面夹杂着一些内疚,导致背影看起来有点萧瑟。 芮感觉前面带路的风鲤更奇怪了,怎么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 难以捉摸! 风鲤仗着对这一片地形很熟,只花了比来时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部落附近的山上。 那些进山找蒿的族人都已经回来,听说族长一个人带着,哦不是,巫医说是跟着那些陌生的山外人进山,到现在还没回来,都急的不行。 有几个人准备顺着山外人进山的路去找一找,却突然听到巫医让他们停下的命令。 “别乱跑,看山上,有火光。” 一听山上有火光,鲤族人都吓一跳,还以为是起山火了。 山火是很可怕的,听巫医说很久以前有场山火烧死了族里很多人。 其实住在这个山谷里面并不是特别安全,虽然没有大型猛兽,只是偶尔有野猪下山偷吃麦。 但是天灾一直有,什么山火啊洪水啊,时不时就要来一场。 听说也就干旱暂时没出现过,因为这边雨水多。 也因此尽管鲤族在这山谷中住了几百上千年,人口也一直没有突破两百。 巫医说这是因为当初先祖们从部落里逃走后受到了诅咒,诅咒她们的人数永远不能超过当年进山的人数。 一旦超过那个人数,神明就会降下惩罚,收走多余的人。 风鲤不知道这个诅咒是不是真的,但这些年,鲤族的人数的确处于一个非常稳定的数量。 前几年族里陆续有新生儿诞生,族人的数量开始超过当年进山的人数。 但那几个婴儿一直很健康,其余大人也没发生什么事。 今年的雨水并不多,没有发洪水的可能。 担心的山火也一直没有出现。 族人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诅咒肯定已经消失了,没想到今年就发生了雪灾,渔场里的鱼都生了病。 现在山里又起了火? 神啊!真的就不能让我们安生的活在这个地方吗? 鲤族人从心里感到绝望。 她们可以暂时离开山谷,前往其他没有火的山头避难,但渔场里的鱼一定会被山火影响,高热的温度几乎能让水面沸腾,每次山火过后水里都会死一大批鱼。 同时她们住的木屋也会被山火烧毁,然后就需要大量的人力来修建那些被烧毁的木屋。 建房子的木头不能太细,不然住不了多久房子就会塌。 而鲤族人伐木的工具只有石斧。 稍微粗一些的木头,石斧就很难砍断,经常砍着砍着刀口就钝了或者装石斧的把柄崩裂。 重建除了投入人力,同时需要比平时更多的食物,才能让族人后续有力气继续干活。 住在这里的鲤族人像是进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每隔几代就经历一场灾难,减少人口,再重建家园。 认为这是一种诅咒的她们不敢,也不知道应该要迁往什么地方居住。 她们认为不管在哪里都一样,至少住在山里是隔上几代才会发生天灾。 外面可每天都是人祸。 看错人了? 鲤族人以为又发生了山火。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准备进屋收拾东西跑路,又被巫医再次叫停。 “等等,好像不是山火,那火会移动,又没有山火一样大的黑烟,也没有烧成一片片的。” 鲤族人听了赶紧抬头往山上一看,好像是跟山火不一样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