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好了。”我唤了她一声,她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再次落回到了龟头之上,只是这次再也没有火焰翻涌。
她再度把手伸上来,将拇指按压在马眼之上,将润滑油抹匀整个龟头。
虽然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但这动作却极度淫荡,看来母亲也不是很不情愿地在服务我的嘛,她还是很用心、很虔诚的。
母亲的手先是呈环状握住了我的龟头,随后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顺着滑向肉棒的根部,如此一来,整根肉棒都被油亮的液体涂满,母亲可以放心用自己的手掌为我带来快乐了。
握着那滚烫但又湿滑的肉棒,母亲的手掌忽地一停,我抬头看向她时,她眼神中的迟疑刚好消失,下一瞬,极致的快感就在她的掌心处酝酿开来,像是要将我的肉棒融化。
“她刚才在想什么呢?”我本想顿神思考,但母亲柔滑的掌心极为舒爽地摩擦过我的冠状沟,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欲仙欲死,感觉整个人都在母亲的掌中飘飞起来。
肉棒上的润滑油全部沾染在了她的手指之上,油亮的光泽下甚至折射出她指上细细的纹理,看上去精致而又淫靡。
她的手指将好像是缠绕在黑龙之上的白蛇,极尽全力地在黑龙身上缠绕、挑逗,撩拨着黑龙的心房,轻启快感的源泉。
雪白油亮的手掌中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手心从龟头的最顶端一路摩擦到肉棒的最根部,就好像小时候她站在我身旁侍奉我洗澡一样,拿着毛巾从头顶一路擦到脚底,那动作是那么温柔,又是那么的虔诚。
我爽得从口中吐出粗气来,整个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双手反撑在床垫之上,享受着胯下母亲的精美服务。
我已经不暇估计母亲的神情,反正她的神情永远是那么冷漠,但握在我肉棒上的小手就不一样了,它雪白、柔软,指尖又有着轻微的劲道。
它比母亲要温柔和顺从得太多,五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肉棒的根部,裹着那些润滑油舒服地擦过棒身,又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摩擦,最终在龟头上翻涌起无限的欢愉。
她的手掌就像是为了我的肉棒而生一样,能用五指完美地包住棒身,能用掌心精确地贴在棒上,如果说我的手部还有些因为拉单杠而聚起的肉茧,那她的手掌就是真正的完美无缺,柔软、细腻,那些纹理恰到好处地调动起刺激的摩擦感,将肉棒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完美地调教于她的掌中。
我感觉尿道底部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仔细一看,原来是母亲又再用拇指按揉着那里。
“她就这么想让我射出来吗?”我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母亲手掌的主动收紧给我的肉棒带来的不弱于口交的快感,每一次撸动时她都从根部微微抓紧我的肉棒,然后就像榨精一样在撸动时不断收紧,最终在龟头之上“噗”的一声弹开,手飞到空中带起黏腻的液珠。
我再一次看见她飞起的手重重而下,先是紧紧地裹住龟头,然后顺着棒身向下时微微放松,让手指恰好可以完全摩擦到敏感的冠状沟,但又不至于把包皮往下拉扯。
到达棒底之后,她就像刚才那样轻柔地按压着我的尿道,一边用拇指按着,一边还在轻微地上下扯动,好似要将所有的快感都引到龟头之上。
“她就这么想让我出来吗?”此时的我已经爽得语无伦次,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还有精神上的快感。
她的小臂轻轻地打在我的大腿之上,在湿滑的水声之外还聚起“啪啪”的拍击声。
十几分钟的撸动让她的小臂开始酸,她不由自主地往我这里移了一点,好让小臂不那么僵直。
此时此刻,就算她再想掩盖自己的情绪,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稍微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兴许牙齿也已经咬在了一起,她在我棒身上涌起的撸动开始变得剧烈起来,这已经不再是一种取悦了,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榨取。
我被她的行为挑逗得更加兴奋,再也不想忍住射精的欲望,只想把我那沉甸甸的精液全部射到母亲的手上。
我没有出言提醒她,只是在心里大喊:“妈妈,我要射了!”
就在她的玉手顺着棒身撸回到冠状沟旁的那一刻,我浓白的精液从暴张的马眼里飞射而出,带着已经渗入里面的润滑油滴射得到处都是。
母亲的手掌上当然也沾上了一坨精液,就粘在她虎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我痴迷地看着她洁白玉手上的浓稠精液,直到她的手掌从我的肉棒上完全脱离,那粘稠的丝线在她的掌心处完全断开,只有一片泥泞还残留在她的掌中。
还没等到我话,她就已经站起了身,什么也没有说,举着那黏腻的手掌离开了房间。
今晚的计划就到此为止了,我舒爽地将整个身子放倒在床上,仍由那沾满润滑油和精液的肉棒慢慢瘫倒下去。
晚上,我带着意犹未竟的肉棒又来到鞋柜旁,拿着她的高跟鞋又猛猛地射了一后,才躺回床上熟熟地睡去。
第二天的期中考试,不知为何我的脑子特别清醒,轻松地答完了上午的语文试卷后,我悠闲地靠在栏杆旁等待着放学。
我慢慢整理起自己的思绪来,照母亲现在的想法,如果我期中考试考好,那她应该会继续履行承诺,可接下来该怎么推进呢,看她的眼神我或许连让她帮我口都有些难办,而且她那时候在迟疑什么呢,我怎么都想不清楚。
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了,凌小可这张牌是一定要用的,所以只能先委屈二弟一阵子了。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也是异常顺利,但我在几道明明会做的大题上微微动了点手脚,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一点手脚到底稳不稳,如果跌的分太多的话我也不好圆回来了。
最后一科考完收卷的时候,我像是卸下重担一般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没实力就是难受啊,控分都心惊胆战的。”我在心底暗自嘟囔道,看着一位年过五旬的女老师从我的桌子上把试卷扯走。
晚上,我跟母亲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考试。
“成绩什么时候出?”她稍微抬眼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周六周日吧。”我没有看她,专心地吃着饭。
“有把握吗?”她又问道。
“没底。”我忽然泄了气,轻叹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我突然听见她说道:“我们的约定都算数吧。”
我心里冷冷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算数。”我装作不情愿地说道。
“嗯。”她沉默下去,夹走了一块摆在我眼前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