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正在想的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所以她正在想的什么,就是他正在想的什么。
他与她成为交颈的姿势,呼吸落到她的耳垂边,逗她说:“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凌枝干咳一下,仰起脸庞,也把呼吸落到赵砚的耳垂处,轻喃喃地道:“这不方便,等回家过后,我好好地伺候你。”
赵砚没想到反被她逗住了,愣了愣,愿赌服输:“好,你说的。”
凌枝以为自己赢了,得意着呢:“嗯,我说的。”
“所以,你刚刚到底想了什么?”
“……”
出不去了是不是?
她就是被他给绕住了是不是?
赵砚得意大笑:“哈哈哈哈。”
凌枝认栽:“好,你赢了!”
“哈哈哈哈。”
这一刻的赵砚特别像个少年,仰面笑后又看着凌枝,慢慢敛住得意说:“是你赢了。”
——
前方岔路口可以到工厂,离开太久,赵砚带凌枝去了一趟。
他们现在的军火,完全自给自足。
完后进入城中,顺带逛了一下。
这时候的元曲还未展到四川来,四川最着名的曲艺是川剧,不过只是个雏形,之中着名技艺“变脸”,已经出现了。
两人在热闹中穿梭,看剧吃东西,一通玩后到深夜,慢慢悠悠开开心心地往家回。
一趟在战场,耽搁了不少时间,赵砚先去账房跟赵仓过目一下账目情况。
他早已不经商,目前除了川中的工厂,其余地方的都倒闭了。现在除了四川都是蒙古的天下,忽必烈恨他入骨,他也不可能经营得下去。
长宁军十万之众,不是一个小数目,平常的经济开支,他都要心头有数。
对账完后,赵砚去洗漱,然后到卧房,才刚刚推开一点点门缝,胸前就突然多出来了一只手,抓住他的浴袍,直接朝着里边拽。
接着有声微微的碰撞之声,拉着他的人,背板就抵靠到了侧方的墙壁上。
他看看女人红润的脸颊,再看看抓着他的小手,唇角一弯,坏意抿上,明知故问。
“是,要做什么?”
凌枝的眼眸闪着爱意的红心,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有些飘散:“兑现承诺。”
“承诺?”
“哦不,兑现,兑现我说过的话。”
“什么话?”
“就是,就是白日,我说过的话。”
“你说了什么?”
赵砚故作思索,让凌枝等不及了,心想她要勾引人,可赵砚咋就不上道呢?
“就是,生孩子。”奇怪,她勾引人,她咋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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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赵砚步伐朝前动了两下,凌枝本就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他这一凑近,几乎就是把凌枝压迫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