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年之后,不一样了,她就要感受这份不管是不是属于她的气息。
“我说,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
赵砚一边低语重复问题,一边把月烈推开。
凌枝说要交好月烈,他不能太直接。
脑中正在思考怎么回答,但不偏不倚,话就落在那半截上,让期待中的月烈胸腔一剧,一口笑意的气息喷了出来。
赵砚思索着移眸,看到地面的影子。
影子透过月光而来,他把后半截话说完:“月牙儿。”
顿过的话,就这么成了两句话,意思全变了,让人误解,让人沦陷。
少女兴奋地跳了一下脚,把他带到一个地方。
所有人狩猎完毕,正在比拼着各自的战利品。
一日下来,各种刀枪棍棒如飞之下,狩猎的成果堆积如山。
月烈道:“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吗?”
赵砚摆头。
“哈哈,因为他们狩猎不是像你那么安静,而是故意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以唤起猎物们心中的恐惧,而后让猎物们接受肆无忌惮的挑衅、和残暴的攻击。”
月烈开心得手舞足蹈。
赵砚想到月下那幕,猜想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稍有不适。
“公主,你可能误会了。”
他直言,但这太吵。
“公主。”
“你来。”
两人同出声,月烈又把他拉到另一堆战利品面前。
他本想再说说,目光所落之处,却看到两个人影。
毡帐内,一男一女。
围场有山有水,晚上偏冷,凌枝醒来后没有出门,就这会才下床走动走动,却也是在帐内。
赵砚看着帐上的剪影,不知怎么描绘自己的心情。
真金对凌枝太过在意,无疑不是给明日的计划增添困难。
蒙古强大,他并不敢保证明日就会绝对成功。
这次不行,下次不知怎么把她抢回家?
赵砚眼眸微微有落,显得有些难过。
等再抬眸,看到忽必烈走来。
忽必烈步伐朝着赵砚,眼睛却落在毡帐上面。
他觉得他看几人的儿女情长,都要看出花来了。
月烈正要指责赵砚没有认真听她讲话,忽必烈就把她推开。
“你等会再说。”
而后跟赵砚站成一排,学着赵砚的动作,望着毡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