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猜的?”
“不然?毕竟王子那么喜欢她,她离开了我,不找王子找谁呢?”
忽必烈感觉气儿不顺了,有种明知对方在撒谎,却无言反驳的堵塞。
“当年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还是在审,赵砚无辜地摊手:“可汗,您要不直接杀了我得了?”
忽必烈勾胡子一笑:“再回答一遍。”
赵砚无奈地吐出几个字:“又逛了青楼。”
忽必烈:“就这个?”
赵砚:“就这个,她太刚烈了,就这个都不行。”
忽必烈:“然后呢?”
赵砚:“然后她就离家出走了,我找不到她,然后我就去蒲甘了。”
忽必烈:“那你这次来都,是因为她吗?”
赵砚:“我并不知道她在这里。”
忽必烈:“那现在知道了,就要带她走吗?”
赵砚:“可以带走吗?我还爱她。”
忽必烈:“爱她你还去逛青楼?”
赵砚:“……没有控制住。”
忽必烈:“她离开你,纯粹是因为你逛了青楼?”
赵砚:“唉,我的错。”
忽必烈:“三年前你不也是说的你逛了青楼吗?”
赵砚:“嗯?哦,对,我是那样说的。”
忽必烈:“所以?”
忽必烈手一摊,根本就觉得全部都是幻听。
“所以你觉得这个理由还能说得通吗?”
赵砚笑得很有意思:“可以说通,男人嘛。”
忽必烈噎住,多次审问,赵砚说法都是如此,他很抓狂。
赵砚掠了下鼻子,谎话总是要圆,他在把忽必烈绕晕的同时,也快要把自己绕晕了。
“可汗,我研究的新火器,您还要见识一下吗?”
忽必烈先没回答,两手叉腰,审度的架势,在赵砚的身边进行游走。
半晌见赵砚都面不改色,才张口。
“七日后春猎,给我演习,我倒要看看,你那钻研出来的新火器,到底有多凶猛?”
——
晚时,忽必烈去了趟隆福宫。
他只知道真金把凌枝安排在香殿,细节不明。
很晚了,到时见隆福宫的书房还亮着灯光,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