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文天祥好不容易从船奥脱困了,怎么还是进驻朝阳了呢?怎么跟书中的内容一样呢?
既跟书中走向一样,那结局必然一样。
这可不行。
“赵砚,我们即刻动身去朝阳!”
单薄身躯蓦然激动,神情笃定凌厉,面颊却是滑着眼泪,然她全然不知。
赵砚静静地看着她,他并不相信那套算卦的说法,他就是有点心疼,不知道凌枝到底背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哀伤?
“好。”
赵砚的这个字很哑,本想说声阿枝不哭了,还有他在,转而却是捡起地上的披袍,给凌枝裹于清瘦的肩头。
——
南人志欲扶昆仑,北人气欲黄河吞。
一朝天昏风雨恶,炮火雷飞箭星落。
广东朝阳县。
陈亦安在城门口等,看到柳絮,立即飞奔上前,哽咽地道:“你没事就好。”
柳絮噙着满汪的泪说:“将军,蒙古在临安的人都换了,之前的事情,结束了。”
临安的所有已成过去,翻篇了。
柳絮把陈亦安拉向凌枝:“她有事跟你说。”
凌枝很认真道:“陈将军,船奥脱困过后,为什么你们偏是来了朝阳呢?”
按照历史进度,文天祥是从船奥到朝阳,再到被俘,所以朝阳是个很关键的点。
他们那么努力,可文天祥还是走到了历史的进度中来。
凌枝担心又想不通,她上次在临安,给陈亦安报的信息里面,分明半个字没有提及朝阳。
陈亦安道:“是丞相要来的。”
“为什么?”
“你们进来看。”
陈亦安把几人带进城,城里一片和谐,看不出异样,大家都是疑惑的神情。
陈亦安解释道:“我们才来几天,这里就是一片安宁,这就是源于丞相的力量。”
凌枝问:“那之前这里是什么样子?”
“烧杀抢掠,哀声遍野。”
“为什么?”
“盗贼。”
“所以就是?”
“对,丞相为了百姓安康,所以就来打击盗贼了,我们就暂时入驻到了这里。”
“这样。”
凌枝明白了,原来文天祥是在自己脱困的同时,来杀一杀自家的蛀虫了。
这个时代有很多的吸血鬼,有很多的寄生虫,他们在国破之际,不想着怎么思国救国,专搞一些欺负百姓的破恶心事。
文天祥的名号令盗贼闻风丧胆,所以他们才来几天,这朝阳城中就是一片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