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楼:【来了来了,我有太太好友,刚才去征求了下本人的意见,问了问能不能说,得到允许了。当时太太很高产,一天做好几轮饭,就有人说太太可以发去平台啥的,积累点粉丝,太太想了想说行,连夜注册了个账号,统统都发了上去。 时白圈子小,原著又有某群体跳脚,不敢打什么tag,看得人虽然不多,但情绪价值拉满,太太简直化身为核动力驴,键盘一开就是干,结果就被某群体盗梗!被全篇洗稿发到了圈子里。】 二十三楼:【哈?煞笔吧,这么没码的事都干?】 二十四楼:【同在现场,不止盗了一篇,是发一篇盗一篇!】 二十五楼:【刀已经举在手里了,嫌我们圈子小好欺负是吧?今夕可不同往日了。】 二十六楼:【最可气的是!一开始本来没人发现,还是某篇盗梗文大爆特爆,粉丝匿名投了某博,在里面洋洋自得踩其他cp,说“某些只有人机看的圈子趁早歇菜吧,凉到南极了,不知道这辈子的热度能不能赶上我圈的一根小拇指”。 粉丝没提具体的cp名,但明显惹了众怒,评论都在骂,你能想象吗?这人破防,直接在评论区现身开怼了。】 二十七楼:【卧槽原来是这个人!我也关注了这个博主,是个树洞号,专收一些同人圈的投稿。我当时还纳闷呢,其他帖零零散散十几二十条评论,这个匿名贴一晚上干到三百条,点击去一看,才发现有一个人至少贡献了百分之五十的发言。】 二十八楼:【怎么谁都在现场!这个互联网独独把我落下了是吧,我每天冲浪十八小时你对得起我吗!】 二十九楼:【这人主页丝毫不带藏的,一下就被人揪住了,顺藤摸瓜,某群体盗梗这事就彻底暴露了。】 三十楼:【偷子靠洗稿涨了几千粉,被私信的时候死不承认,调色盘都给过去了,还发文颠倒黑白,煽动自己的粉丝去网暴太太。】 三十一楼:【感谢小伙伴们的补充(双手合十),就是因为这个事!太太在群里发了长文,说自己要退圈,群里的其他人也被扒出社交账号,受到某群体攻击,好多人都退群了,我也是呜呜呜呜。】 三十二楼:【退群+1,我没想到群主还在坚持,还是上次偶然点进一个帖子里才发现的,我内心还是舍弃不下时白,胆战心惊地申请进群,发现太太也重新进来了,啊啊啊!暗恨为什么不早点加回来!!】 三十三楼:【路人乱入,跟了全程,能问下某群体指的是谁吗?(挠头)大家好像都默认了。】 三十四楼:【其实我也……我就一个破看小说的,不磕任何cp,还是这个帖子飘到首页了我才点进来,吃瓜吃不完整简直抓耳挠腮。】 三十五楼:【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夏粉吗?】 …… 五十五楼:【小众姐们患上妄想症了?】 五十六楼:【一群人自嗨上了,嘴皮子上下一合一个莫须有的屎盆子就扣我们身上了,还那么多人相信,我真的怀疑互联网的本科率连4都没有。】 五十七楼:【还什么盗梗洗稿,我们圈子文那么多,合着就盯上你们那可怜的几十个帖盗?掉不掉份啊,真以为自己写的文天上有地下无了?】 五十八楼:【点了,说来说去一个证据都没有,还什么匿名贴,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五十九楼:【某群体嘴硬到这个程度也是世所罕见,建议陈列到博物馆供人观赏。】 六十楼:【打仗的时候把她们放到 一些白夏粉发帖问真的假的,一些当初参与过的白夏粉确定了某写手洗稿为真,发帖道歉,从此退圈。 当然,还有一些白夏粉死皮赖脸,始终不承认己方的错误,仍在到处泼黑水。 时白群里连续有人发出感叹。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被压迫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我看好多帖子里混进了路人,咱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安利一波?】 【对的对的对的不对不对不对。】 【等等……好像还真是个好主意。】 于是,时白粉们开始浑水摸鱼,不经意地丢下一张圈内神图就走,留下嗷嗷待哺的评论区;要不就是讲述一段可歌可泣,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悲情故事,结尾来一个“其实这是我磕的cp”。 路人被骗进来杀,又被引诱进文、画、手书的三重夹击,晕头转向之间,指路q群大本营,里面摩拳擦掌的姐妹们早已准备好欢迎仪式。 最后就是群名后面不断上涨的人数,以及时无言所看到的,往上蹦的销量值。 销量值越高,世界越稳定,白念恩自杀的几率也就越小。 心情放松之际,他关了手机,竟也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醒,两人吃过早饭,便各自拿着电脑凑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时无言敲下一个句号,新开文档间,抛了个问题给白念恩,“说起来,你最后考上了哪所大学?” “h大。” 真是唏嘘啊,时无言感叹着,b大和h大就隔了一条街,偏偏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我高中毕业回学校就是为了拿录取通知书,早知道你也会来,怎么着都要问清你去哪了,省得泼我一身脏水我还没地喊冤。” 白念恩冷冷一笑,“谁让你非得赶着同一天去,这叫老天开眼。” 一中规定,保险起见,录取通知书由学校统一接收,学生们限期去领,虽说是限期,其实基本囊括了整个暑假。 “我在医院接到王老师电话,说通知书到了,让我有空去领一下。”时无言回忆着当初的事情,王老师在电话里先是祝贺了他一番,然后说这段时间下午他都待在办公室,随时可以领,“我本来想着立刻去拿,给爷爷报个喜,但闲聊时,王老师说周先生会在三天后到学校,我想着毕业了,怎么着也得感谢下周先生,就挑着那天去了。” 白念恩敲下回车键,键盘响声清脆,很是好听,却跟吐出的话正好相反,“所以说,这都是天意。” “确实是天意,”时无言淡定以对,“谁能想到嘴里恨不得跟家庭彻底分割的人会跟着大人一起来,照常理讲,不是应该偷偷摸摸跑出来,鬼鬼祟祟把通知书揣怀里,开学时冷酷通知一嘴,趁家里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登上火车吗?” “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通知书就那天才到,我又没法控制,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白念恩斜睨过去,翻了个白眼,“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事实是,他恨不得立马拿到手向时无言炫耀,周叔正好要去,简直天时地利人和,他就搭了个顺风车。 时无言“哦”了一声,“那只能说很巧喽,还以为你故意想给我个惊喜呢。” 白念恩重重按了下键盘,一长串的“yyyyyyy”出现在文档上,一分钟脸上闪现出八百个微表情,“肯定”下来绝对不可能,要说“否定”吧,又……最终灌了几口茶水,掩饰内心挣扎,而后倏地嗤笑一声,“自作多情!” 就是嗤笑声不怎么连贯,水还把自己呛了一口。 “水还有很多,急什么?” “谁急了!”白念恩咳嗽两声,大声反驳,就看到时无言眼眸带着笑意地看着他,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 他喉咙滚动,又猛灌了两口水。 沙发另一边,时无言视线回到屏幕,右下角不停来着消息提示,他却没闲心去看,打字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心里不禁划过两个字。 巧合。 当真是巧合吗? h大通知书的送达时间与周守明的访校时间一致,王老师的善意提醒还让他选择了那天去。 偏偏那天周守明话很多,一直在和他感慨各种事情,发红包的时候还被白念恩瞥见了。 正好、正好、都是正好。 “皱什么眉呢?”白念恩眉梢微扬,“你那小公司还能有什么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