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刚一探入,就被层层叠叠的滚烫褶皱死死缠住,吸吮得“啾啾”作响。
“哈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你这满嘴谎言的小舌头……”
伊琳娜的喘息越来越重,她上身前倾,那对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腰肢的扭动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一只手伸到身后,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压进她的股间,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胸前,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尖。
“五天了……整整五天,我都在为了镇压你这魔物的本性而忍受煎熬。你以为只有你在痛苦吗?每当我闭上眼,这具为了救赎你而熟透的躯壳,就会因为你这根污秽孽根的形状而颤抖、发痒……那是神在提醒我,你体内的罪孽已经满溢到必须由我亲自‘承载’的地步!现在……给我把这些圣洁的蜜露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她的肥臀开始加快频率,疯狂地在我脸上坐磨。
湿滑的阴唇完全张开,把我的鼻子和嘴巴彻底封死,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舌头,大股大股的透明蜜汁像失禁般喷溅而出,灌得我满嘴都是。
我被压得几乎窒息,深青色的双手徒劳地按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却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
那浓烈的雌性气息和滚烫的蜜液几乎要把我淹没,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女人……彻底疯了……】
伊琳娜却越发兴奋,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低吟。
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痴女的模样,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蔚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只剩下对肉体快感的贪婪索取。
她一边用肥美的淫臀疯狂骑脸,一边低声呢喃着混杂着神圣与淫荡的话语:
“……神啊……请原谅我……这也是为了净化这只狡猾的魔物……唔……好舒服……你的舌头……再往里面卷一点……”
隔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圣女越来越高亢的喘息。
而这,才仅仅只是今晚“净化”的开始。
伊琳娜的肥美巨臀在我脸上疯狂碾磨了足足十几分钟,湿滑滚烫的蜜汁已经把我整张脸糊得一塌糊涂,顺着脖子往下流成一片狼藉。
我的舌头被她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缠住,几乎快要抽筋,却仍被迫一次次深入卷舔,换来她越来越高亢的娇喘。
就在我快要被她臀肉彻底闷晕过去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微微抬起那对沉重雪白的淫臀,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呼……哈啊……你的舌头……还真是不错……”
她低头向下看去,视线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此刻,我那根早已被她淫靡坐脸彻底刺激到极限的狰狞巨物,正高高挺立着,把祭司短袍顶成一个湿漉漉的大帐篷。
超过二十五厘米的深青色肉棒完全勃起,棒身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圆硕肥大、颜色深紫,顶端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汁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把短袍前襟浸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一幕,伊琳娜的蔚蓝色眼眸瞬间亮起更加病态的光芒。
“……瞧瞧,这根下流污秽的魔物孽根……才被我骑了会儿脸,就已经硬成这样,还流了这么多卑劣的汁水……”
她发出低低的、带着嘲讽却又极度兴奋的笑声,那声音像蜜糖混着毒药:
“这就更加证明了……你这只阴险狡诈的变异哥布林,刚才那些‘我是人类’的鬼话,统统都是想逃避净化的谎言罢了。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在我胸口上方,然后缓缓向前俯下那具丰满高挑的身躯。
伊琳娜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如同倾塌的奶白色山峦,沉甸甸地碾压在我的腹部。
那种雪糯而富有弹性的极品触感,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将我整个上半身严严实实地封死在浓郁如实质的乳香之中。
伊琳娜那张潮红的俏脸此刻正对着我那根狰狞暴跳的孽根,而那处早已熟透、粉嫩且肥美的雌性肉穴,正带着积压五天的淫靡水汽,近乎挑衅地悬在我的唇齿上方。
“咕唧……”
每一秒都有晶莹粘稠的淫水承受不住重力,在那处红肿外翻的缝隙间摇摇欲坠,随后“啪嗒”一声,滚烫地砸在我的唇缝里,溅开一抹极致下流的腥甜。
“用你那卑贱的灵魂好好看着……我是如何用神赐予我的身体,去收容、去洗净你这根污秽粗壮的脏东西的。”
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却滚烫如火的玉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
那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五根葱削般的手指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合拢,指缝被棒身夸张的围度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并没有急着吞噬,而是带着一种审判般的专注,上下缓慢而沉重地撸动起来。
“滋滋……”
湿滑粘稠的水声在死寂的禁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将那些顶端溢出的、晶莹滚烫的“魔力原液”,一寸一寸地均匀涂抹在整根粗壮的棒身上,让这根粗长丑陋的孽根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淫靡的水润光泽。
“真是不安分呢……仅仅五天没有得到‘洗礼’,就已经膨胀到这种亵渎的程度了吗?”
伊琳娜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浓郁乳香的热气,蔚蓝色的美眸中满是病态的怜悯与狂热:
“看啊,这积压已久的‘罪孽’,已经烫得快要灼伤我的掌心了……既然你那满嘴谎言的舌头救不了你,那就让我的唾液,来替你好好‘收容’这根沉重、肮脏、却诚实得可爱的脏东西吧。”
下一秒,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圣女彻底抛弃了神职者的矜持,在那对硕大爆乳的剧烈颤动下,她猛地俯下高挑的身躯。
那张平日里只会宣讲圣洁神谕、吟唱庄严赞美诗的粉嫩樱唇,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张开到了极限,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扯出了一抹诱人的肉色。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喉咙般的闷哼。
那根尺寸犯规、青筋狰狞的孽根实在太过粗壮,哪怕她已经拼命张大嘴巴,柔嫩的嘴角依然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边缘。